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薛怀刃低笑一声,抱着太微往门外走去。
这条路,太微来时,被人蒙住了眼睛,只知道远且绕,却不知究竟走了多远,又走了多久。
永定侯府的宅子,比她想象中的更大,更精巧。屋舍内,也别有洞天。薛怀刃带着她,并没有往天光底下去。他只是走过一间又一间屋子,穿过一帘又一帘帷幔,将她带往另一个未知的地方。
他不认得她。
他也没有必要管她的死活。
太微知道他和杨玦不同,但这个时候的薛怀刃,同杨玦到底有着几分不同,她却不敢轻易断言。她记忆里的那个人,是多年以后的薛怀刃。
现在的他,却还是镇夷司指挥使。
他和东厂督主霍临春,被世人并称为双恶。
一个缉拿抓捕,一个审讯用刑,沆瀣一气,杀人如麻。
这俩人,无一善辈。
太微前世离家之前,从未见过薛怀刃,但他的传闻,她却听过无数,每一条都令人胆寒,每一条都令人惶惶。
那个时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认识他的一天,就像今时今日,她在看见他的身影之前,也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再见他的一日。
明明那样决绝地说好了。
再也不见。
太微心乱如麻,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的手,仍然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切,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过去。
那样遥不可及的&
他们仗着家族荫庇,吃喝玩乐,全然没将她们这群襄国人的女儿放在眼里。
恐怕闹开了,那些人多半还会将女儿拱手送给他们。
烈性些的,又能如何?去向建阳帝状告他们吗?
建阳帝的那把剑,如今可依然还高悬在前朝旧臣们的脑袋上。有气节,不肯臣服于他的人,早就全死光了。如今还活着,享着俸禄享着富贵的,都是所谓识时务的人。
正如她爹。
谄媚识趣。
且她先前所撞见的那具尸体,显见得是个妓子。那样艳丽的指甲颜色,不是各家千金会涂抹的。
杨玦等人,荒唐中,仍有着不起眼的克制&ash;&ash;
那样令人作呕,又觉得庆幸。
不管怎样,到底没有杀了她们。
那些姑娘,没有一个能像她一样反抗。她们的挣扎,落在杨玦等人眼中,不过是情.趣。
所以杨玦不至杀了她们。
太微心绪纷杂地想着对策,她逃出了杨玦的手,又要如何逃出薛怀刃的?她反复琢磨,反复回忆,试图找出一星半点漏洞来。
终于,她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薛指挥使。
薛怀刃已抱着她走进了一间斗室。
斗室狭小,同方才那间屋子的奢靡华丽截然不同。
他将她抛在了美人榻上,面上没大表情地望了她一眼:嗯?
太微觑着他的神色,斟酌着字眼道:您显然并不喜欢我,那
谁说我不喜欢你?薛怀刃坐在了她面前的花梨木交椅上,漠然打断了她的话。
太微口中剩下的那半句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吧就这么咽了回去。
她要活着。
她既然回来了,她就不能这么容易地再把命丢掉。
面对杨玦,她不敢脱衣;面对薛怀刃,她可敢。
她坐在美人榻上,双手按在榻沿,身子微微前倾,看着他的脸道:您想做什么,我都能让您如愿,只要您事后许我平安,放我离开。
少女的眼睛,像是一汪春水,干净,又透亮。
她的话语,却如同蛊惑。
像个妖精,在引诱行人。
然而薛怀刃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伸出一指,点在了她眉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