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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躺在担架上的祁远章忽然坐了起来,两眼茫然地望望她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哟,怎么都跟这站着?这般大的阵仗,难不成是特地来迎我的?
太微闻言,提着的那颗心噗通落地,转而有些生气起来。
听他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是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样子。
倒是抬着他的那几个人看起来比他还要惨些。
然而一旁的祁老夫人却还是哭啼啼地上前去看儿子道:娘的心头肉啊,你怎地这般不小心
话音未落,祁远章身后探出一只手来,虚虚地扶了一把祁老夫人:老夫人莫要担心,靖宁伯这是外伤,只需好生休养,并无大碍。
这声音温温柔柔,清风明月一般。
太微蹙了下眉,先往父亲看去,转眼便发现了他伤在何处。他一条左腿从脚掌包到了膝盖下方,小腿两侧用长条状的木板紧紧固定住&
她的怯懦,比刀子还锋利,比鹤顶红还要剧毒。
她的自以为是,是能够杀人的兵器。
她的好心好意,若用错了时候和地方,其间裹挟而来的烈焰几乎能将人焚烧殆尽万劫不复。
太微是真的怕了她了。
这一刻,太微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却是迷惘的。
耳边传来的说话声似乎也因此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但霍临春的声音还是最易辨认。
他说话时,口气轻柔,尾音却总是往下微微一沉。
须臾,众人寒暄过后,霍临春也跟着他们一道进了二门。他是太监,自然丝毫不需避忌。
他一面前行,一面信口夸赞起祁家的景致。这处甚美,那处绝妙,仿佛靖宁伯府里的一根草也生得比别处要绿上十分。
太微尾随在后,越听越觉得这人同自己亲爹怕是有着几分相似。
一样的信口胡说,舌灿莲花。
由此可见,建阳帝的喜好也是专一得很。
谁会拍他马屁,他就器重谁。
忽然,霍临春话锋一转,不知是不是实在没东西可夸,转头对祁远章道:靖宁伯好福气呀。他轻笑着,有这么一群如花似玉的千金,实在令人艳羡。
祁远章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您谬赞了。不过是随了我,委实称不上什么如花似玉。
太微在后头听得直想翻白眼。
奈何这对话的二人毫无知觉,我来你往,胡说八道,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