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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看过脉象,自有法子医治月仙小娘子。”
郑母便让婢女将其引入郑月仙的闺房。
郑月仙正睡着,听见脚步声醒来,又见春娘好似肉山一般,顿时错愕不已。那婢女引见过,郑月仙连忙见礼,春娘上前查脉,顺道询问症状。
郑月仙便道:“头疼,浑身疼,恹恹的还有些恶心。”
婢女在一旁道:“小姐下晌时还咳嗽了几声。”
“古怪,”道了一声,春娘冲着婢女与随行的嬷嬷摆摆手:“你们先出去,额要单独问问小娘子。”
待婢女与嬷嬷出去,春娘便道:“额知道咧,小娘子这是心病。”
“如何是心病?”
春娘便笑嘻嘻道:“额瞧着,莫不是小娘子见了什么人,暗中欢喜了,却害出这病来?”
郑月仙顿时低头:“没。”
“小娘子若不说实话,你这病额可瞧不得啊。”
郑月仙嗫嚅半晌,到底实话实说,直听得春娘暗中好一番惊奇。真是古怪,莫非公子能掐会算不成?怎地连这等事都知晓?
待郑月仙说过,春娘便道:“可是家中开赛樊楼的杨三郎?”
“是。”
“唔,那额去寻了刘三娘,让她撮合小娘子与杨三郎可好?”
郑月仙顿时精神起来,撑起身子道了声‘好",转而又犯愁道:“就怕我爹娘不许。”
“不试试又怎知不许?”
郑月仙顿时感激道:“若春娘说成了此事,我往后必有回报。”
二人计较一番,春娘唤来丫鬟、嬷嬷,那郑月仙便叫着要吃些粥。嬷嬷顿时大喜,只道这春娘果然有些本事在身。
过得须臾,春娘出得此间,那郑母便引到正房问询。春娘自知口拙,便推说一番,只说过会带了人来在与郑母分说。
郑母听闻女儿好转,能吃东西了,又见春娘咬死了不说,只道春娘是在拿捏,便许了重诺,放其离去。
春娘从郑家出来暗自松了口气,立刻急吼吼的去寻了刘三娘,粗着嗓门将内中详情这么一说,刘三娘顿时来了兴致。
三娘子平素最好保媒拉纤,听闻这等奇闻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应承下去,与春娘一同登门,鼓动雌黄之舌好一通分说。
郑母不过是内宅妇人,哪里想到病根起因竟是前日女儿清早与那杨三郎照了个面?
瞠目之余,嗫嚅着不知所措:“这……当家的不在,我如何好决断?”
刘三娘便劝道:“夫人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总是月仙小娘子性命重要。若夫人信得过,不若我去与那杨三郎家分说,先下了定,等郑员外归来在做亲事?”
郑母到底心疼女儿,只得应承下来。
春娘与刘三娘得了郑母好处,出得门外春娘便要回家,刘三娘扯住春娘道:“这桩事是春娘牵线,哪有牵了一半就不管的道理?那杨家开的赛樊楼,左右都少不了春娘一顿饭,不如咱们同去。”
赛樊楼在这长安极为有名,传闻楼中当家的厨子乃是宋时汴梁樊楼的嫡系后人,一桌上好席面没十两银子下不来。
春娘顿时意动,于是二人出得巷口,租了辆马车直奔城中而去。
到了地方天色还亮,刘三娘能说会道,寻了个伙计扫听一番,却知那杨三郎自前日回返,竟也病了!
刘三娘与春娘对视一眼,纷纷暗笑不已。当即找了杨大郎,说有法子医好杨三郎。
杨大郎当即让婆姨引二女去寻杨三郎,到得地方,刘三娘让众人留在外面,自己入内问询杨三郎。
房中,杨三郎正躺在炕上。刘三娘未语人先笑:“额是东郭的刘三娘,三郎万福。”
“三娘子,不知……”杨三郎躺在炕上病恹恹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额来给三郎瞧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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