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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嗫嚅:“这……多咧,总共四钱银子,仙长这银子快一两咧。”
“那多的就算我请三位喝茶了。”
女子推却不得,只得收下。歇息已闭,一行人复又启程。三骑当先开路,马车辘辘缀在其后。
香奴吃过削了皮的甜瓜,钻出来进到薛钊怀中瞭望风景。
马车行在木桥上,薛钊扭头看向渭水上游,便见一座城郭黑漆漆、死气沉沉摆在那里。
薛钊看得叹息不已。
香奴便低声问:“道士为何叹息?”
“那是咸阳。”
“咸阳怎么了?”
“当年秦始皇便是在此地挥斥方遒,平定六国,也不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香奴眨眨眼,忽而立起来探出爪子乱指:“额滴,额滴,都似额滴!”
薛钊一怔,问道:“跟谁学的?”
“方才那瓜农。”
“好的不学,秦始皇才……嗯……”薛钊沉吟起来,忽而觉得或许当初秦始皇吞并六国时便是这般嚷着的吧?
过得便桥,长安已近在眼前。
城墙巍峨高耸,外包砖石,女墙后有持械兵丁。城郭外设了几处粥棚,有僧人、道士、大户人家施粥,数千百姓猬集起来,捧着空碗默默等候。
城门处更是有一队百多号兵丁把守,逐个严查入城百姓。
“这才七月啊。”郭进失神道。
车马辘辘向前,有郭进交涉,一行人等入城倒也顺遂。那同行的年轻人放慢了马速,伴行一旁指点着介绍起来。
此处却是长安西郭,战时可充作瓮城杀伤敌军。过了安定门,这才算真正入得长安城。
此时的长安乃前梁重建,本朝又行扩建,便是如此比照盛唐时也小了不少。
白马调转马头,郭进抱拳道:“我等还要去寻抚台复命,仙长可是要去城中宫观挂单?”
“还没想好,”薛钊说道:“大约会先赁下一处房子吧。”
郭进思忖道:“不知仙长对房子可有要求?”
“干净一些就好,”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嘴:“凶宅也没事。”
“唔——”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郭进便道:“如此倒是简单了,洒家在东郭太平巷买下一处房子,只是如今跟着抚台办差,吃住都在标营,那房子倒是空置了下来。仙长若不嫌弃……”
“好啊,这倒是省了我自己去找。不知房钱如何算?”
“仙长……”
不等郭进推却,薛钊便笑道:“先说好,房钱比照市价。若是不要钱,那我就不住了。”
“额……仙长要住多久?”
“先按半年算吧。”
“这个……”郭进盘算半晌也不知如何张嘴。
他这等江湖上的厮杀汉,只知买房子,何曾关注过租房子要收多少银钱?
倒是那师妹心细,说道:“师兄盘下那房子花销一百七十两,按扶风行情,这租钱每岁不过八、九两。”
“那,那就八两?”郭进试探着看向薛钊。
薛钊莞尔,从袖袋里抽出一张银票递将过去:“多的算作押金,待我走时再退给我。”
郭进接过一瞧,却是一张十两面额的罗汉寺银票。
“额……好。”汉子不善伏低做小,便干脆应下。“那洒家让……”
“师兄额来额来!”年轻的师弟跃跃欲试。
郭进目光瞥向女子:“额让师妹带仙长过去。”
师弟还要多言,郭进便一瞪眼:“再多嘴洒家锤死你!”
郑重拱手,郭进带着师弟去寻抚台部院。
那师妹名唤乔二娘,待人接物倒是细致,引着薛钊一路东行,横穿整个长安,好半晌才行到一处巷子口。
“仙长,此处便是太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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