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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小哥心头暗骂今早出门不曾看过黄历,到底还是挪步凑了过来。
那刘二起身便是一巴掌:“瓜怂,让额仰着头跟你说话?”
牛倌儿无奈,只得悻悻蹲下。
刘六便在一旁厉声道:“额问你,那呆怂……果真会瞧病?”
牛倌儿脸上顿时不自在起来。他还不曾娶亲,村中的女子,尤其是那成了婚的,想来荤素无忌。前些时日几个女子在河中洗澡,远远瞥见牛倌儿行来,非但不曾避让,反倒拿言语戏弄了一通。
那白花花的身子真是晃眼啊,于是他就……结果今日被那薛公子点破,什么脸面都没了,这让他以后如何说亲?
于是牛倌儿闷声道:“会……会一些吧,有的准,有的不准。”
啪——
有一巴掌抽在后脑勺:“瓜皮,到底准还是不准?”
“有……有点准?”牛倌儿快哭了。
刘二起身一脚踢在牛倌儿屁股上:“滚,额瞧见你这瓜怂就烦得紧!”
牛倌儿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
墙根下三兄弟彼此对视,随即叹息连连。
刘七便道:“还是个有本事的,额早先就说先看看。”
刘六也道:“拳脚了得也就罢咧,还会瞧病。额看以后乡党都得站那呆怂一头,不好弄咧。”
刘二烦躁挠头:“惹不起额还躲不起?”
正说着,身后门里出来一人,却正是刘二的媳妇。他诧异道:“你大着个肚子出来作甚。”
那女子冷哼一声:“额去看郎中,瞧瞧这肚子里究竟是娃娃,还是个死肉坨坨。”
“噫!作怪,人家能给你瞧?”
女子冷笑:“额又没招惹人家,凭甚地不给额瞧?”
丢下此言,女子扶着肚子朝谷场行去。
三兄弟愈发愁苦。打,打不过;想着纠集乡党,结果薛钊义诊又把乡党给收买了。正苦闷之际,刘六瞥了一眼,顿时胳膊肘捅了捅刘二:“噫,瞧那女子!”
刘二抬头,便见香奴蹦蹦跳跳自林中行出,一只胳膊夹着一捆高粱杆,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啃食不停,俄尔还会‘呸"的一声将渣滓吐出来。
三兄弟对视一眼,刘二颔首,那刘七顿时起身迎了上去。
“那女子,哪个让你折的高粱杆。”
“嗯?”香奴停下脚步,心中莫名。
“那是额家种的高粱。”
“不能吃吗?”
巴掌大的小圆脸,一双懵懂的圆眼,看得刘七顿时心中酥麻。心中暗忖这女子呆呆傻傻,定然好骗。
眼珠一转,刘七计上心头:“吃得,吃得,你想吃随便吃。”
“哦。”
香奴迈开脚步要走,那刘七又伸手拦下。
“莫急莫急,额话还未说完咧。”
“你要说啥?”
刘七笑嘻嘻问:“高粱杆好吃?”
“好吃。”
“额家里还有更好吃的咧。”
“什么?”
“肉!”刘七比划着:“三指头厚滴肥膘肉!”
香奴又要走:“肉有何好吃?我都吃腻了。”
“莫走莫走,”刘七心思电转,又道:“额家还有更甜滴,甜醪与糯酒可喝过?掺了蜜糖,喝上一口……诶呀美滴很!”
甜醪、糯酒……掺了蜜糖……香奴顿时觉着手中的高粱杆就不甜了。
她吞了口口水,忽而狐疑道:“你要请我吃?”
“是咧。”
“不去!”香奴摇头:“道士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那刘六也围拢上来,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道:“不是没事,这不是薛公子是郎中……额们想拉拉关系,好让薛郎中给瞧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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