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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香奴嬉笑道:“好爽快,道士你也来洗。”
“嗯,回头吧。”
帕子擦在瘦小的背脊上,香奴躲闪了下:“痒痒……嘶,又疼了……为什么?从前你都是带着我一起洗的。”
“从前你没化形啊。”
“与化形何干?”
“啧,化形之后你自己就能占了大半木桶,我哪里还能进去?”
“哦。那我变回原形不就行了?”
“唔……下次吧。”帕子丢在一旁:“好了,记得冲干净。”
香奴探手在后背上抓了一把,顿时手中多了些泥球。她忽而转过身来,恼怒道:“道士你洗手了吗?”
“嗯?”薛钊暗自吸了口气,又别过头去。
就听香奴道:“哪来的这般多泥球?定是你不曾洗手的缘故!”
薛钊不知如何解释,扭头自行出了屋子,又坐在板凳上,抄起炭条勾勒着女子画像。
六月天、娃娃脸,自山上吹来凉风,忽而便阴云席卷,大雨倾盆。
好消息是这竹屋的屋顶应当修过,是以并无漏雨之处;坏消息是山间积水破开一条水道,就在竹屋前汹涌而过,于是小院里一片狼藉。
薛钊在门前看了片刻雨势,进到屋里瞥了一眼,木桶里已空无一人。四下找寻,却见香奴裹了衣裳趴在榻上酣睡不已。
他略略头疼,过去为其覆了被子。结果被子方才盖上去,香奴便化作了原形。
雨帘渐疏,转眼停歇,又是一轮艳阳高照。
薛钊出得屋中收拾院中的枯枝败叶,遥遥便听得坡下传来吵嚷声。
“……莫说额欺负你咧,额当初借的是米,收回来自然也是米。你这银钱半升米都买不到,糊弄鬼咧!”
“啥?额甚时候说借米还钱咧?李巧娘你莫要冤枉额!”
“来来来,乡党都在,大家评评理嘛。”
隔着几十步,吵嚷声影影倬倬,听不太真切。
薛钊提着扫帚出得柴门观望,便见身前站着牵牛的牛倌儿。那小哥年岁不大,约莫与自己相当,薛钊便悄然凑近。
李巧娘家中围了好些人,齐老做起了和事佬,东说一嘴,西劝一句。
身旁牛倌儿小哥啧啧道:“惹上刘家那仨混世魔王,巧娘这回事情大咧。”
薛钊学着三秦方言接嘴道:“啥事情嘛?”
“噫!啥事情?借粮食嘛。说好了还银钱,狗日滴刘二见银子不值钱了,就逼着巧娘要粮食。”
“哦,她借了多少?”
“没借多少,也就三升……额……”小哥听出不对,扭头看了眼薛钊,顿时骇了一跳:“额地天爷!”
薛钊笑着拱手:“我是薛钊,今日新来此地,小哥如何称呼?”
那小哥眉头一皱,道:“新来地?额跟你说不着!”
“为何说不着?”
“嗤~你个次吗二楞的公子哥,啥时候没都不知道,额跟你说个锤子!”
牛倌儿牵着水牛走了,薛钊寻思了一阵,缀在其后,悄然靠近巧娘的宅子。
抬眼看过去,就见院子里满满当当围着三老四少,齐老端坐在藤椅上,一边是白纱遮面的李巧娘,另一边是三十郎当的粗壮汉子,想来便是那刘二。
齐老发话道:“乡里乡亲,有话好好说嘛。借粮还粮,天经地义……巧娘,我看你晌午刚吃了一大碗饭,你看这粮食……”
李巧娘啜泣道:“齐老,我一个孤女子全靠白果过活。村里与外间隔绝,我……我就只能做些浆洗的活计。”她摊开手,掌中是一些散碎银两:“这些时日就攒下这些,哪里还得起三升粮食?”
刘二一挑眉头:“巧娘这般说,是要赖账?”
李巧娘无助地看向四周:“请乡党帮帮忙,巧娘不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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