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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半个小时之前，余晚还刚跟自己发过消息。
而此时的厉寒表情还是严肃，手上拿着一支录音笔，坐在了成栩林的面前。
“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是可以的？”
厉寒在一切开始之前，还是耐心地再询问了一下成栩林的意思。
成栩林经过几天的调养，看上去脸色好了许多。
只是她的眼神，总还是透露出担忧和恐惧。
听到厉寒这么问之后，成栩林连忙抬起头来，露出担忧的眼神。
随后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点了点头。
厉寒确实是不太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随后也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
“没关系，虽然我希望事情早点水落石出，但如果你的状态不允许的话，我不会逼你的。”
厉寒说到做到。
他这几天从来没有逼迫成栩林立刻恢复正常，能够为自己作证。
甚至在成栩林每每传出身体不适的消息之后，厉寒都会尽量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虽然不会跟成栩林有什么过多亲密的接触，但是厉寒也尽量表现出认真负责了。
对这些事情，成栩林的反应都看起来严重。
可其实她是个很聪明的人。
这么多年独自受苦受难的生活，让成栩林失去了一些自信。
但是成栩林也因此，更懂生存之道。
她一直被成家人紧紧攥在手心中，都快要没有办法呼吸。
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的光，她当然想要牢牢抓住的！
就比如现在。
成栩林知道，自己一定要尽力留在厉寒身边，不能让厉寒利用完自己就直接丢掉。
所以成栩林不敢再继续假装不适，在听到厉寒这么问之后，甚至紧张地连连点头。
“我真的可以的！厉寒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快点帮到你。”
每次成栩林跟厉寒说话这么认真这么严肃的时候，厉寒都有些小尴尬。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厉寒还是懂的。
所以在打算把成栩林带走，等到她醒来的整个过程中，厉寒都没有去怀疑过成栩林是什么。
更别说现在厉寒就等着她，能够给自己作证了。
这个节骨眼上，其实成栩林没有必要跟自己再三保证什么的。
只会让厉寒觉得奇怪。
“我是相信你的，只是如果你会觉得不舒服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厉寒轻叹了一口气，尽量将语气放得柔和一些。
成栩林看到厉寒的表情变化之后，也相应的做出了自己的改变。
只见她深呼吸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成栩林的状况有所放松，厉寒又再次询问了一下。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其实很简单，厉寒今天跟成栩林说好了，想要将她之前说的那些证词录下来。
虽然他们现在私自录音，即便是放到法庭上也不能作为什么有利的证据。
但至少可以先帮厉寒在厉家人面前，扳回一城。
成栩林之前的精神状况一直都不太好，身体同样也是。
所以厉寒并没有一来就急着逼迫，成栩林去做什么。
直到调养了几天之后，听私人医生和江司恺都说成栩林的情况有所好转。
厉寒才主动跟她提起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