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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芯蕊自言自语着，回头看了一眼公寓的方向。
顿时笑得更加灿烂，眼神却是犹如蛇蝎。
直到成芯蕊离开了一会儿了，成栩林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了下来。
确保房间中没有其他人了，她才看向厉寒，眼神写满了无助。
“我还以为，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成栩林现在满脸泪痕，看上去虚弱极了。
厉寒看在眼中，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成家人想要害你？”
厉寒觉得奇怪。
莫非自己会把成栩林带走的这件事情，成家人之前也算到了？
成栩林虚弱地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看向厉寒，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厉寒却是看了看时间，实在是没忍住，催促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不舒服，但是我时间有限，所以不得不长话短说。”
厉寒的表情十分认真，成栩林也不好再继续哭哭啼啼。
“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成家把你送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便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可能有些不人道。
可厉寒也别无他选，只能选择尽快去追问事实。
成栩林似乎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正常一些。
她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厉寒的时候，眼神里写满了哀戚。
“我当年的确听到了，听到他们在商量，要怎么谋害厉叔叔。”
即便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厉寒也是猛得一惊。
只见他死死攥住拳头，直到骨节发白，看上去已经是恨极了的。
“他们究竟是谁？你现在是很重要的认证，请你务必要告诉我事实！”
感到厉寒情绪的波动，成芯蕊似乎是有些担忧。
但是都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了，她也不得不长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话。
“是厉皓，还有，还有我的父亲。他们两个一起在谋划，要用一场意外带走厉叔叔。”
果然是他们两个！
厉寒之前只是怀疑，成世雄可能已经跟厉皓同流合污。
却没想到他们真的早就狼狈为女干！
看厉寒顿时气得目眦欲裂。
成栩林一时之间也有些害怕他这副样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更加柔弱。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还能不能找到证据，但是我的确亲耳听到了，请你相信我！”
厉寒当然会选择相信成栩林了。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厉皓必然是有问题的那个。
之前他还想不通，当时厉正铭就算再怎么不配合，也是厉老爷子最看重的长子。
厉皓究竟是如何做，才能谋划了害死厉正铭的一系列事情的？
如今可算是说通了。
很简单，就是他有帮凶，并不是他一个人做的那些事。
而且这个帮凶，居然还是现在成家的大家长成世雄！
“好，我信你。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等身体恢复好了之后再说。”
冷静了一会儿，厉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情绪稳定了一些。
但是说话的时候，也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成栩林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
瞧着厉寒转身又走，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立刻伸手去抓住了厉寒的衣角。
“可是，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不想再过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