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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的。
瞧着自己说完之后，厉寒的表情越发冰冷。
盛希尧却是不甚在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厉总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也该改一改了。毕竟之后我们还有很多合作不是？”
放眼在整个娱乐圈，几家经纪公司表面上虽然都是竞争关系，但是彼此之间也会搞好关系。
聪明的，都不会把关系弄得太僵。
但是厉寒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而且最讨厌盛希尧这种投机取巧的小人。
更何况盛希尧这样的做法，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你还是先看看这些资料，我们再继续谈吧。”
厉寒必须要适时地敲打一下这个盛希尧了。
以防他之后再打厉老爷子的主意。
虽然有些狐疑，但是瞧着厉寒扔出的厚厚一沓资料，他还是先选择沉默。
立刻接过资料，查看了一番。
可越看，盛希尧的表情也越差。
直到最后，他只是草草看了一半的资料，就已经看不下去。
盛希尧愤怒地将资料扔在了桌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
“厉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调查我！”
这资料上，多的是盛世娱乐和盛希尧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利用负面消息，恶意炒作这些常规操作之外。
还有很多，可是牵涉到阴阳合同之类的违法乱纪的事情。
一旦这些事情捅了出去，就不只是他们公司艺人名声受损那么简单了。
很有可能整个盛世娱乐，都要因此遭殃。
厉寒依然面无表情，并没有像盛希尧那样情绪激动。
“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事情我是第一天知道的吧？”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盛希尧再蠢也能明白。
厉寒这个人真是恐怖如斯！
盛希尧之前并没有太把他放在眼中，只觉得他只是一个入行不过几年的毛头小子。
但是现在他也意识到了，厉寒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其实在娱乐圈，这些事情肯定不止他们盛世娱乐一家做过。
但是盛希尧现在还是有些后背发凉。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厉寒已经派人调查了这么多。
而且明显是厉寒已经在盛世娱乐安插了他自己的人。
不然很多内部消息，厉寒是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查到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会单纯只是不想让成芯蕊拿到这次的资源吧？”
盛希尧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主动开口询问了起来。
毕竟他现在处于劣势，总不能一直跟厉寒比赛沉默。
听到盛希尧提到成芯蕊，厉寒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屑。
“我并不在乎这一次是成芯蕊或者是哪个路人甲，被你安排进了剧组，我只是在给你警告。”
警告盛希尧不该打厉家的主意，更不该打厉老爷子的主意。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不用厉寒过度解释，盛希尧也已经很清楚他的意思了。
没想到厉寒手段还挺狠的。
盛希尧稳住心神之后，假装不甚在意地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