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元素,还有更露骨的,孙建国看得津津有味。
比如这篇文章,写了一个流氓怎么在公共厕所外头欺负一个漂亮姑娘,有很多人围观,但是没人制止,着重描写了作案细节,如何尾随偷窥,如何脱人家的衣服,如何干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最后不痛不痒、装模作样地用两三句话谴责了流氓的无耻和围观群众的麻木。
还有篇拐卖女大学生的故事,详细描写了女大学生被卖到山里之后,一个瘸腿的、心理变态的、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如何变着法地虐待、施暴,末了轻描淡写地以女大学生终于被解救作为结尾。
“看的什么故事,这么投入。”
“没…没看什么,看着玩呢。”孙建国慌忙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唐静不疑有他,打了个哈欠:“给我讲几个笑话吧,我又困了。”
“困了就睡会呗。”
“不睡,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
孙建国就给她讲了小白兔系列的笑话,不仅唐静听得花枝乱颤,胖姑娘跟对面年轻情侣也跟着笑起来。
下午两点多,火车在中州车站停车。
中州站也是个大站,上下车人很多。
进站前,列车员从车头走到车尾,专门提醒车上的人看好自己的东西,尤其是靠窗户的,包不要放到小桌子上,丢了概不负责。
孙建国跟唐静换了位置,把两人的背包搁在脚底下,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