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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路人的视线里。
丁程鑫把两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拉开后排的车门，挡着车顶，让杨沫坐进去，自己才紧随其后地坐到她旁边。
“贺儿，怎么连车窗都不升起来？”丁程鑫按着按钮，把后排两边车窗都升起来，“真不怕被拍。”
“有点热，但是不想开空调。”贺峻霖回答着，发动车子，“怕啥拍呀，都这么多年了。”
出道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暴露在镜头下。
“外务不顺利吗？”丁程鑫看向贺峻霖的后脑勺。
凭着一起长大的情谊，丁程鑫很快就捕捉到了，贺峻霖话里话外隐隐透露的烦闷。
贺峻霖还没有点明过自己对程丽的异样情绪，丁程鑫便顺理成章地把这股子沉闷与工作挂钩。
“还是因为感情？”杨沫探了探脑袋，八卦的目光落在贺峻霖的侧脸上。
她可还记得之前贺峻霖在录制棚和顾思是怎样的针锋相对。
该不会是她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贺峻霖明显被杨沫的话噎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外务很顺利，没出什么差错。我倒是想有感情上的问题呀，大嫂嫂，可惜没对象呀。”
啊？
这么久还没进展，贺峻霖不行啊。
杨沫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心里叹了一声，往椅背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