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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拉开了与周围人的距离。
显然是在为高难度动作做准备。
林柯摔倒前后,黄秋月正转头看向马嘉祺,因而一直以为是意外,现下明了事实,看向林柯的目光里写满不悦和不赞同。
怎么能为了一个所谓证明自己的机会而逞强?..
“先去医院吧。”黄秋月收回视线,压下责怪的话语,当先走出休息室。
不多时,三个人走到地下车库。马嘉祺扶着林柯坐在后排座椅上,又看着黄秋月在副驾驶位上坐稳了,自己才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老板......”林柯把自己塞进椅背和车窗的夹角,冷热交替的触觉分散了对疼痛的注意力。
话还没说完,就被黄秋月少有地冷脸打断,“疼就不要勉强自己说话,有什么话看完医生再说。”
她又是气林柯自作主张尝试高难度动作,又是自责着自己给了他带伤上台的机会。
她就不应该心软妥协,这次舞台就不应该让林柯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