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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他的歌声之中。
两首歌曲演唱完毕,下边的大人们堪堪回神。
黄秋月在他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勾。
陈暮作为第一个上来考核的小朋友,没有紧张得发挥失常,甚至很好地展现了这段时间的进步。
不论是抗压能力还是专业能力,都在试训生中拔得头筹。
“这小孩是真不错啊。”贺峻霖压低声音,对着马嘉祺说。
马嘉祺面色自豪地点了点头,乖宝的目光当然好。
接下来是舞蹈。两支舞蹈里一支是七个男孩给定的对身体控制要求较高的男团舞,一支是陈暮自主选择的现代舞。
哀怨绵长的音乐响起,陈暮抬起宽松的长袖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步步摇曳地起了舞。
眼神是哀怨的,动作是透着绝望的。
一支现代舞将被欺凌者的恐惧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饶是再不懂舞蹈的工作人员,看得也是鼻头一酸,纷纷不愿再看般别过头。
尾奏带着不甘淡淡隐去,接替而至的是鼓点明显的男团舞伴奏。陈暮面上的哀怨瞬间便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是有些青涩害羞的魅人模样。
动作干净利落,卡点清晰,框架看着也舒适。
黄秋月点点头,又打了一个勾。
选择与男团舞曲风迥异的现代舞,这本就很需要勇气。而陈暮有勇气这么选择,又能极快地调整好状态,属实是一个难得的好苗苗。
音乐停下,陈暮收了动作,朝着大人们又鞠了一躬,转身回到试训生堆里。
大人们很快在手机上打下对陈暮的评分,唐棠等了一会儿,开始喊人,“欧阳恣,下一个林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