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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到馍疙瘩旁边,弓着腰,屁股坐在地上,脑袋往下压,两只前爪托着馍疙瘩小心举到空中,一边拼命着压下头,布带絮絮耷拉在脖子旁。——没送到嘴里,馍疙瘩滚到另一边。
啊,我明白了,这布带子勒着脖子,它低不下去头。
“聂这最近就是不吃么——”
我奶奶说道
“这布带子勒着它吃不了。”
我说道。
“他这布怎么就是不跌嘛?就一直缠喔脖子上”
“这是谁缠上的啊?”
“喔大猫当时下的仔,邻呀说要哩,我把这送给邻呀啦,邻呀人嫌喔咬哩,给喔绑上绳子,聂喔可最后把绳子咬断回来啦”
“就一直带着喔绳子,我过去想拿剪子给它剪开,聂喔就跑啦,谁能抓得住嘛”
我奶奶又补充道。
“喔现在到达(陕西方言,“哪”)哩?”
“在电摩下面。”
我奶奶就佝着腰,一只手握着棍子,另外一只手拿着剪刀,弯着腰把棍子伸进电摩下面。
这样它肯定跑了啊。
“咪——*********!”
“咪——******咪!”
“出来噻!你到哇藏着干啥哩吗!”
猫从对面跑出来,从台阶下朝着后院的水管里钻进去。
“它这怂可咗(到哪里)去啦——”
“钻那个管子里去了。”
我说道。
“我到后院把管子堵上”
她说道,一遍蹒跚着从过道走过去。
“它都跑了吧。”
“堵上堵上,你看喔从前院跑过来不。”
晚上,管子黑漆漆,等了半响,不见什么东西出来。
“早都跑了吧,早都跑了。”
我说道。
“跑了哦,跑啦——”
洗脚的时候,大概是九十点,院子里就开一盏灯,房檐上,第二窝的的三只小猫仔长得都差不多,但有一只是比较勇敢,也比较好奇的。猫着身子,虎头虎脑伫在棚顶的边缘,朝前探出头。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愣了一大会,我扭扭头看手机,余光里它才放松下来朝剩余的两只小猫踱过去。
后院上厕所的时候看水管那还堵着砖,我就把砖拨倒。
“嘎达——”
“得是喔猫出来啦——”
我奶奶忽然喊道
“不是”
“诶——?我听到后院砖响了么,得是喔猫把砖撞开啦?”
“不是,是我踢到了”,我说道。
“喔猫就抓不住么。”
“唉,只能等它走不动路了,再给它把绳子解开啦。”
我说道。
小猫成长的很茁壮,这几天经常在棚子上打架,有时候看到它妈妈从隔壁房檐过来,它们也有的伸出前面两个爪子,直立起来趴住墙,颤颤巍巍两只后腿就像在跳芭蕾。为什么大猫总是回来这么晚,其实大猫也要比以前瘦很多了,时光不饶人。但也没有见它的肚子鼓起来,毕竟是哺乳期,它的汁水真的够吗?明明我奶奶就把一些剩菜剩饭放在棚子下面,它却很少光顾呢?它总是去外面干什么?难道它在外面也找了一户人家?
这些我都不清楚。只知道到了第二天早上五六点:
“哇呜”
“哇呜”
“哇呜”
...
“不要叫了!!!”
和同学下午在屋子里看电影,门敞开着,余光瞥见第一窝那只猫,蹒跚着慢悠悠走到阳台。侧面,看到不到绳子。它转了转,就走了。
它回来了,也不吃我奶奶那边放的剩菜剩饭,它回来是干什么的呢?
“猫脖子上的绳子好像掉了。”
我给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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