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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炕是个手艺活,不论是我,还是我爸,把炕烧着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得先把这灰掏出来。”
我本来是抱了些玉米杆过来,直接塞回去的时候,我奶奶走过来
“掏灰杆子呢?”
“没拿”
“没拿你能灸个炕”
她说道。
从后院拿了杆子过来
“先把灰掏到前面”
勾着腰,她把杆子伸进炕的门口,灰蓝灰蓝蒙扑扑就落到前面。我看到这颜色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感慨这就是被氧化的只剩下碳链了吗,能这么黑。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让化学搞得魔怔了,不工作就没什么事干,活着就像是一边坐长途一边晕车。
“然后把这些玉米杆全塞进去。”
“再拿些玉米芯子填到门口”
“最后拿这些灰镇住”
“没有这些灰,这炕一天就得灸好几次——”
利落做完这些,她说道。
这些灰为什么能保温,发掘发掘,我估计也能发一篇文章。
真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