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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前多有得罪呀，真是不好意思。”
“老人家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呀？”陈明笑了笑。
“刚才我……”
“过去的就不提了吧？人，毕竟要往前走，是不是？”
“这，好！陈先生大人大量，老头我佩服！”陈空听他这么说，心头有几分诧异。
他三十几岁的时候，性情可比现在还要火爆得多！
没想到陈明的修养这么高。
“陈先生，我留下来，一个是想给你道个歉，另一个呢，这是想请教你一下，你隔着一两米，怎么就知道，那东西是假的呢？”
“那东西不看就知道是假的吧？”陈明微微一笑，伸手在柜台上拿了一颗棉花糖，入口即化，甜的很适当，口感不错。
陈空惊讶地看着他。“不看也能知道？这，这不太可能吧？”
“老人家，你忘了那个骗子怎么说的？他说是从地下挖出来的。”陈明戏虐地笑道。“殷商的版图才多大，能发展到滨城来？”
“啊！”陈空猛然惊醒。
“而且，说出这样的蹩脚话的家伙，对古董的了解程度，至少是殷商这块的古玩，绝对不怎么高。”陈明笑着说道：“这样的人手里，拿着的东西不管是地下挖的，还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都不大可能是真品。”
“既然不是真品，圣水牛又灭绝了，他手里的殷商牛角杯，再怎么古老，都不可能是天生空心，而是后天人为！”
“所以你让我再仔细看一看牛角杯的空心处？”陈空恍然大悟，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高，实在是高明呀！”
“陈先生，您这份思维能力之快，之准，简直吊打不知道多少古玩人士！”
“我是佩服至极了！”
“老人家客气了。”陈明谦虚地笑了一下。
陈空确实是真心佩服他了。要知道，陈明的这些知识点一点都不高深，相反还很粗浅，现在的任何一个初中生的课本，都可能了解得比这还多。
但能够运用到现实之中的人，却十分少见！
毫无疑问，陈明就是这少见的人之一。这才叫活学活用！这样的境界别说是大学生，就算是鉴宝圈的资深高手，也未必能够做到！
“陈先生，您收徒弟吗？”
“收徒？”陈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不等他琢磨好这句话什么用意，就见陈空朝着他跪了下来。“陈先生，请您收我为徒吧！”
“哇！”柜台里的小米大吃一惊，一张樱桃小嘴，张得足可以吞下一枚鹅蛋了！
陈大师，竟要拜沈总老公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