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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魏国有些人不知道安分守己,既然敢不顾协议挑起两国战役。
既如此,他也不需要客气了。
“父皇那个老匹夫为何每次送密信来都要强调要孤与司马灼清一起回去?”将手中的药碗交给一旁的军医,司徒仲眯着眼问道。
长平不明所以,不解的摇了摇头。
司徒仲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毒辣:“看来孤要好好会一会我们的司马将军了,长平,司马灼清如今在哪?”
“回殿下,奴才遵您的吩咐,将司马将军栓……栓在了旁边的帐中!”
说到后面,长平不由流露出一抹不忍来。
他如何也不会想到,司徒仲醒来后下的第一个命令竟是让他将司马灼清拴起来,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没想到司徒仲却强调道:
“你没听错,孤就是要让你将她拴起来,像狗一样拴起来。”
“把轮椅推过来。”
司徒仲这次伤的很重,除了那处废了外,腿也几乎被楚熠给砍废了,军医也不知司徒仲的腿以后到底还能不能恢复过来,所以长平便连夜让人给司徒仲制作了这个轮椅。
一刻钟后,长平推着司徒仲来到了隔壁关押着司马灼清的帐篷中。
帐篷中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空了,没有床、没有桌子、椅子。
只有一条拴在司马灼清脖子上的狗链子,还有一个用杂草铺好的狗窝和一个破破烂烂的狗盆。
司徒仲,是完全把司马灼清当狗来养了!
帐篷中,当司马灼清听到轱辘轱辘的声响时,就已确定,是司徒仲来了。
她的两条胳膊都被反绑在身后,脚上也缠着冰冷的脚镣。
在司徒仲进来的那一刻,她本来坐在地上的屁股一抬,改为跪趴在地。
看到司徒仲,她眼中瞬间流露出一抹惊喜,直接向着司徒仲的脚边爬去:“殿下,您终于来看臣了!”
“啪!”然而,等待司马灼清的却是司徒仲狠厉的一巴掌。
虽然他身体还很虚弱,但他心中的恨意实在太强,所以这一巴掌毫不留情,直接就将司马灼清打的掀倒在一旁。
“殿下,殿下您别生气,求您别生气,是臣错了,是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