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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而只要她开始怀疑他,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甚至因着这点怀疑,她会派人调查他,想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那到时,什么下蛊、下药、还有从火中救下她、甚至是很久以前他干的那些事,都会被她调查出来。
就算很多事调查不出来,只要她前后一联系,稍一思考,便会全部想明白。
而只要司马灼清知道了真相,她便一定会与楚熠联手。
如今这两人对彼此心有芥蒂,又彼此不信任,他才能横插一脚。
但若两人联手,他必定斗不过这两人。
那到时,不止是他,甚至魏国都会不复存在。
所以,他一定不能让司马灼清对她心存怀疑,至少在司马灼清还没有被情蛊完全迷失心智之前,不能让她怀疑他。
所以,他昨晚回到府上后,就让手下懂武之人刺了他一剑。
这一剑,会避开心脉,不会危及性命,但看上去却会很严重。
今日,他又在司马灼清面前说了这些话,还故意撞破伤口,让鲜血溢出。
情蛊是以他的血饲养的,司马灼清闻到她的的血,便会激***蛊。
而这时,他说什么,司马灼清便会信什么。
而且,根据他对司马灼清下蛊的时间来看,司马灼清已经快被情蛊迷了心智。
只差一步,司马灼清就彻底沦为他脚下的一个玩物。
她就要对他死心塌地,就要迷失自己,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了。
“阿允,既然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孤也没有生命危险,那你便忘了此事吧!”
司徒仲其实心中清楚,昨夜司马灼清与楚熠定然发生了关系,毕竟他下的药有多厉害自己清楚。
虽然让楚熠钻了空子让他心中很不舒服,但司马灼清早就被楚熠睡过,再多睡这一次两次的倒也没什么。
只要往后,她完完全全沦为他的玩物,任他摧残,任他玩弄,想想便让人兴奋。
“殿下宽容,都是臣之过,才让殿下遭受这无妄之灾,臣一定会为殿下报此仇,臣……”
“阿允,不必!”再次用力握住司马灼清的手,司徒仲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孤说了,孤并不在意,况且,你中了情蛊,若是楚熠受了什么伤害,你的心也会跟着痛,孤不忍你再痛苦。”
“殿下……”
“孤说了,孤心悦你,孤只想你一世幸福安乐!奈何孤还未找到解药,不过这瓶孤心头之血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蛊毒。
阿允,你快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