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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起你这一拜!”司马灼清弯腰将楚沧从地上扶了起来。
“其实摄政王大可不必担心,即使是为了魏硕两国的友好,我也绝不会要了你皇兄的命,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也万不会影响到两国关系。”
“清姐姐误会沧儿的意思了。”
楚沧突然用力握住了司马灼清的手腕,他低下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清姐姐,刚才那一拜,不是硕国摄政王拜您,也不是硕国未来的皇帝拜您,只是沧儿拜清姐姐!
您虽现在是魏国护国将军,但您终是硕国人。魏硕两国连年征战,这次的友好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
明面上,魏国无人敢动皇兄,但背地里,想要皇兄死的人多不胜数!清姐姐,沧儿知道您不会要了皇兄性命,也知道,您是沧儿唯一可托付之人。
皇兄能为您放弃皇位,甘愿在魏国为质为奴,他在忏悔、在赎罪,但何尝不是因为对您的情意?清姐姐,就算是看在情意的份上,沧儿也求您,保皇兄平安!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楚沧一连说了这许多,司马灼清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长大了,也确实有能力坐上那个位子了。
其实楚熠留在魏国,完全是将自己置身险地。
他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但为了她……
司马灼清摇了摇头,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
如今她还是不能确定楚熠要留在魏国真正的意图,楚熠楚沧两兄弟自小在皇权的熏陶下,心机深沉,深谙为君之道。
她也不得不承认,单论那些阴谋诡计,十个自己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