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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故作不满的朝着司马灼清喊道:“你怎么回事?皇贵妃怀有龙裔,你如果惊扰了皇贵妃,该当何罪?”
说着,他还抬头担心的看了一眼沈玥:“爱妃你没事吧!”
“臣妾无碍。”沈玥急忙摇了摇头,看着跪坐在脚下的司马灼清,眸中却满是阴霾。
而楚熠冷冽的声音也在此时再次响起:“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给玥儿赔罪!”
“灼清知罪,还请皇贵妃娘娘宽恕。”心里暗骂着楚熠狗男人,司马灼清面上却是态度恭敬的请罪。
沈玥虽然对司马灼清恨得牙痒痒,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本宫无碍,只是陛下,镇南将军到底曾立下军功,您这般待她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你这是在教朕做事?”楚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玥故作惊慌的解释道:“不,臣妾不敢,只是……”
“朕倒觉得朕待她已经足够好了,一个罪奴,朕让她伺候在左右,又供她吃、供她喝,已是她的荣幸。”
楚熠握住司马灼清光洁的下颚,深邃的双眸中布满阴寒。
近前的沈玥将楚熠此时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心里高兴,面上却是不显分毫:“陛下说的是,陛下宽仁,臣妾望尘莫及。”
“哈哈!”沈玥的话似乎取悦了楚熠,他微微低头,灼人的气息将司马灼清完全包裹:“阿灼倒是说说,伺候朕是不是你的荣幸?”
“回话!”看司马灼清紧抿着唇不发一语,楚熠冷厉的呵斥着,又看似更加用力的紧握着司马灼清的下颚。
沈玥一看两人这架势,已经完全相信今日楚熠带司马灼清过来只是为了折辱她。
底下的大臣和妃嫔也是各有各的想法,有人为司马灼清担忧,但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摁?看来阿灼最近还没吃够教训,既然如此,不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