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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父亲和宣王的书信往来以外,宣王的贴身侍从长平也指认了父亲,只是长平在将供状上交后,就服毒自尽了。
大理寺也查了毒药来源,却并未查到任何线索。
另外,父亲的副将杨志也曾上交供状,供状上所言和长平所说一般无二。
“我能见一见杨志吗?”司马灼清将卷宗收起,问一旁的仲承允。
她和杨志还算有些交情,不明白杨志为何要背叛父亲。
仲承允似乎早就料到司马灼清会有这个要求,他儒雅的笑了笑:“将军请随下官来。”
司马灼清在监牢见到了杨志,只是杨志的说法与供状无二。
司马灼清又气又恼,知道杨志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能再次返回大理寺。
一天下来,事情没有任何进展,眼看天色渐晚,司马灼清只好先离开大理寺,并与仲承允约好,明日早朝后继续查案。
拿着楚熠特赐的令牌,司马灼清顺利回了宫,只是,进宫后她却不知她该去哪儿。
这几日她一直待在紫宸殿,而楚熠似乎很忙,不是待在御书房,就是去沈玥的星月宫。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王福告诉她楚熠去了沈玥那儿,她心里还是浮现一抹难言的苦涩,但之后,仅有的那点苦涩也被她刻意屏蔽掉。
沈玥是他的妃,而她呢?她是臣,还是罪臣。
如今司马家一百二十八人性命不保,每日在监牢中受罪,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尽快找到证据,为家人平冤。
“将军,陛下有请!”就在司马灼清往紫宸殿方向走时,王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司马灼清不敢耽误,低着头跟着王福向前走去。
王福在一辆马车前停下,司马灼清停下脚步,就听马车中传来楚熠冰冷的音调:“还不上来?”
“是!”司马灼清不敢耽误,也不敢问楚熠他们要去哪儿,行了礼后,就恭敬坐在离楚熠最远的角落中。
楚熠倒是没说什么,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马车停下,司马灼清跟着楚熠下了马车,在看到头顶上的牌匾时,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惶恐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