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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溥此人口才极好,组织能力强,向来都是领导型人设,身边的朋友都习惯唯他马首是瞻,而他自己也习惯了发号司令,所以遇到反客为主的贾环,他感觉压不住,心里自然老大不自在,便找了个借口不跟贾环坐一块了。
张溥不肯一起坐,贾环倒是求之不得,点头道:“也好,那就下次再聚吧!”
张溥拱了拱手,便带着杨廷枢吴昌时等一众小弟离开了,各自打好饭菜,另寻一处空位坐下用餐。
杨廷枢疑惑地问道:“天如兄为可不请贾子明和卢建斗参与***?”
张溥淡道:“不必了,这二人如果有心参与***,刚才在明伦堂便主动上前署名了,何必等到现在。”
吴昌时不屑地道:“贾子明虽然才学过人,却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毫无家国情怀,大家都踊跃***,为朝廷除弊惩女干,偏他甘当缩头乌龟,同为南直隶的新科举子,我吴昌时真羞与之为伍。”
吴伟业淡笑道:“贾子明出身荣国公府,妥妥的勋贵之后,不参与联名就再正常不过了,何必苛求之。”
吴昌时三角眼一转,脱口道:“对啊,我倒没想到这一层呢,贾家是既得利益者,说不定贾家也有人参与了转卖盐引牟利,贾子明如何敢参与其中,嘿,原本以为他只是胆怯当缩头乌龟,敢情贾家自身就是谷仓硕鼠。”
张溥摇头道:“来之,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吴昌时冷笑一声道:“虽无证据,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这天下哪有不吃腥的猫儿,这满朝勋贵,仗着祖宗余荫作威作福,试问有几个是干净的。”
杨廷枢苦笑道:“来之又愤世疾俗了,即便是勋贵之中也有清白的好人,能干的贤人,咱们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吴昌时轻蔑地道:“就我所认识的一众勋贵子弟当中,尽是些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徒,不过饱食终日,声色犬马的废物罢了。”
杨廷枢反驳道:“来之兄能认识几个勋贵子弟?别的不说,就说贾子明吧,此人确实是勋贵子弟,但你敢说他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吴昌时顿时被驳得张口结舌,贾环这小子乃童子试小三元,乡试头名解元,谁敢说他不学无术?
“贾子明是个特例,不算,不过此子空有才学,人品却不怎么样,毫无家国情怀,我吴昌时依旧羞与之为伍!”吴昌时说着把脸一偏,以示不屑。
话说这个吴昌时出身贫寒,所以有仇富仇官心理,而杨廷枢却是出身官宦士族世家,所以两人的观点往往相悖,为此还经常引发争论。
张溥眼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忙打圆场道:“正所谓路遥之马力,日久见人心,贾子明此人如何,以后日子长了自然见分晓,来之和维斗没必要过多争论。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叠翠书院的学竟无一人参与联名?”
吴伟业点头道:“确实没有!”
杨廷枢低声道:“你们可知道叠翠书院的山长是何人?”
张溥心中一动道:“自然知道,莫非此事跟叠翠书院的山长叶高有关?”
杨廷枢点头道:“叶老乃大治年间的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六十岁致仕,担任叠翠书院山长,至今已经有十几年了,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儒,在文坛颇有影响力,据说叶老已经定下规矩,凡叠翠书院的门生均不得加入东林诗社,亦不准参与东林书院发起的政治运动。”
张溥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叠翠书院竟无一人参与联名。”
吴昌时冷哼道:“什么大儒,我看此人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估计是妒忌东林书院的名声和影响力,因此才下了禁令。”
正在此时,整个饭堂忽然骚动起来,原来竟是东林书院的山长顾献成来了,一时间,饭堂内的学生都沸腾起来,一窝蜂地拥上前打招呼,有人甚至将饭菜给打翻了,狂热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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