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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做侍妾,就凭她一个四品小官家里的庶女,是根本配不上的。
因此,在众多庶女中把花月给选了出来。
庶女身份终归是不合适的。
花签又臭不要脸地去找了夫人。
“什么,你要把花月记在我的名下?老爷,你是不是疯了?”
这种把庶女记在主母名下的事儿,一般人家是干不出来的。
一个是嫡庶有别,另外就是,但凡记在主母名下,出嫁的时候,主母是一定要给准备一份相对体面的加装的。
而且这份嫁妆,基本是要动用主母的荷包。
这就有点损害主母的利益了。因此,花夫人才会如此震惊。
她正心烦于女儿失踪的伤感中,这个老家伙来跟她说这个,不气才怪。
花签见夫人不高兴,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赶快哄着说明理由,气得花夫人好想锤爆这老东西的狗头。
可事到如今,不得不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
“月儿记在我的名下也不是不行,只是她出嫁的嫁妆,妾身可是一文钱都不会拿的。
妾身的私房,日后都是要给我儿他们的,因此,你的那个庶女,想都别想。”
花签深知理亏,便也答应花月的嫁妆从公中出。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给皇子做侍妾,依旧是个妾,跟奴才没区别。
有没有嫁妆都高贵不到哪里去,更没人计较。
除非三皇子未来能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否则真的就是搭了一个闺女进去。
此事定下之后,三日后,也没问花月是否愿意,就把清白的一个大姑娘,愣是给塞进了花轿。
然后没有送亲的队伍,没有酒席,更没有拜堂,直接一顶小轿,从侧门被抬进了三皇子府。
花月差点被气死,她自小就知道是庶出不受待见,因此,一直以来谨小慎微,生怕惹了嫡母不快,未来找不到一个好夫君。
即便如此,依旧逃脱不掉被亲爹卖掉的事实。
她的要求真不高,只要对方的家境殷实,小伙子只要不是太丑,她都能接受。
只求做个正头娘子,可如今这么卑微的希望,都被打碎,
上花轿的那一刻,花月是恨的。
恨花签,恨花夫人更恨自己的姨娘。
为啥更恨生母,其实是因为生母自小嫌贫爱富,渴望过好日子,能嫁给花签做妾,还是她生母使了手段的得来的机会。
若姨娘当初不是自甘***,与人做妾,她也根本用不着自小活得战战兢兢。
同样都是花家姑娘,凭啥花容可以金尊玉贵地生活,要什么有什么,而自己只能是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