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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些呆滞的看向远方。
“无妨，只是方才……陈真人给了朕一颗新制的丹药，效果甚好……甚好！”
中年男人这副模样，实在让人有些害怕。
他面上表情精神无比，一双眼睛里却有些红血丝，一缕一缕，有些恐怖。
曾经的皇上只是有些年迈，看起来有些老罢了，身体还算是硬朗。
可是如今的皇帝，面上看起来精神无比，像是年轻了十岁，可是整个身体都瘦弱了不少，看起来像一把干柴似的。..net
“皇上……”
舒妃下意识出声，刚想要说什么，就被皇帝打断。
“爱妃，你看朕的身体，是不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话简直是送命题，看起来确实是好了，可是在不懂这些的人看来，似乎还有些恐怖。
好在舒妃并不是真心喜欢皇上，也从未想过皇帝能够给她什么，所以在听到这句话时，她微微一笑，十分镇定的说道：“皇上的身体向来硬朗，今日看起来更精神了些，陈真人，确实有些能力在身上。”
此话一出，皇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疯魔了一般。
好一阵后，他才注意到跟在舒妃身后的楚云歌。
“你今日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话问的有些突兀，意识到皇上对自己很可能有戒备心里，楚云歌轻轻抿唇。
“原本只是进宫看看十七皇子的，舒妃娘娘说要过来给皇上送午膳，我担心娘娘的身体，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舒妃也意识到皇帝的语气不对，连忙补充道：“是呀，自从臣妾怀孕以来，一直都是云歌照顾，回想起十七出生时，也是云歌给臣妾接生，不然不知道臣妾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此话一出，皇上的面色瞬间变的柔和了几分，他喉咙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舒妃从食盒里拿出糕点，放到桌子上，神情温柔。
“皇上，先吃点东西吧，臣妾听说陈真人来待了一中午，皇上怕是什么都没吃过吧？”
趁着舒妃给皇上拿糕点的空隙，楚云歌再次将屋子里环视了一圈，她发展在皇帝的桌子上摆了一个香炉，香炉中不知道燃烧着什么，正冒着缕缕白烟。
楚云歌凑近闻了闻，一股奇怪的香味扑面而来，有些像是檀香，却比檀香更重，更加刺鼻。
她用手轻轻闪了闪，没忍住皱起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