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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最后成了皱皱巴巴的模样。
见还是不见呢？
见了又该说什么，昨天夜里她把话说的那么决绝，如今已经回不了头了，再多见一面，只会给二人徒增伤悲。
可她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摇头，或许这次出去她就再也不会回来，又或许她回来后，就会直接嫁人。
楚云歌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了些数，不等顾絮出声，就直接对沈越说道：“让顾小将军过来吧。”
不多时，马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等到了马车旁侧时，逐渐消失。
长靴落地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顾絮身体紧绷起来，下意识朝着楚云歌看了一眼。
楚云歌抓住她的手背轻拍，示意她不要紧张。
“王妃。”
顾槐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停顿片刻后，才继续说道：“长姐。”
昨天的他太过激进，他和顾絮如今的身份和关系，在任何人的眼里看起来都是扭曲且不该出现的。
楚云歌掀开车帘，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仅仅一个夜晚，顾槐就好像老了许多岁，唇瓣上长出了一圈细密的胡须，面色也有些苍白。
她轻轻吐一口气，心底也有些心疼，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是会有这种互相有情，却不能在一起的事呢？
楚云歌又看了顾絮一眼，轻声说道：“我先去单独和他说几句话，等会儿若是你愿意的话，再同他见面，可好？”
顾絮点头，目光止不住的朝着车外去看。
前者掀开车帘，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朝着顾槐勾了勾手指。
“你跟我过来。”
顾槐朝着马车上看了一眼，依依不舍的跟着楚云歌离开。
此处的最边缘是一片小树林，楚云歌领导树林入口，确定没人能听到二人的对话后，才缓慢回头。
她就这样盯着顾槐，没有出声。
顾槐心里七上八下，他喉咙动了动，只觉得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
最后的最后，还是他先承受不住，出声道：“王妃……”
看着楚云歌的眼神，男人继续说道：“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楚云歌没有丝毫遮掩，双手环胸，轻轻点了点头。
“王妃，都是我的错，和阿絮无关，你千万别觉得她不是好人，都是我一厢情愿的。”
顾槐突然激动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楚云歌，其中闪烁着焦急，还有一些旁人看不清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