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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花园还有一段小路，楚云歌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地上的时候，一时间出了神。
在拐角时，黑色身影凸显，一声“长姐”，迅速拉回她的思绪。
她抬头，楚清夜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好像长高了不少，现如今楚云歌看他，还要略微仰着头。
女人略微一顿，询问道：“特意在这里等我？”
少年郎没有接话，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云歌身后没人跟着，她向前指了指。
“陪我走走。”
一路上，二人都十分安静，谁也没有主动打破沉寂。
终于，眼看着可以看到丞相夫人的院子时，楚清夜才出声道：“长姐又和王爷吵架了？”
楚云歌略微顿了顿，仔细想想，从前每次和夜璟辰吵架，她还真是直接跑回丞相府。
她没有否认，轻轻点头：“嗯，夜璟辰有神经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长姐，其实我能察觉的出来，你在王爷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楚清夜接上一句，神色格外认真。
“只是他不善言辞罢了，有些事情，你别放在心上。”
楚云歌有些气，果然，这两人有着骨子里的血脉关系，所以就算楚清夜一口一个长姐的叫着她，骨子里还是偏向夜璟辰的。
她哼哼一声，没有接话。
目光朝着远方去，几展明亮的灯笼被人举起，有些温暖。
她轻轻皱眉，思索片刻后，询问道：“你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要入朝为官？
决定好要冲破原本可以十分平静的生活？
决定好了要和朝中那群势力对抗？
倘若她不能说服丞相，那是否又决定好了和夜璟辰站在对立面呢？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楚云歌看不到，摸不着，只能尽量把影响缩小。
楚清夜许久没有接话，他沉默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周身都散发着暮气。
良久，他才喃喃一句：“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从决定回京城那日起，他就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
所以他在丞相夫人面前尽心侍奉，在丞相面前尽量把事情处理好，因为他知道，丞相始终还在观望，还在决定要不要让他入朝。
所以那天中年男人突然让他参与一件政事时，他的心底是激动又瑟缩，他总算距离复仇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