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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
“算了，你不懂。”
夜璟修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看着身旁的景色，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在太学的那个春日。
“那年我们一起在太学读书，因为我自小就对书本不感兴趣，所以常被太傅针对，因为我母妃的原因，无人敢招惹我，所以许多人都跟着我一起调皮捣乱。”
“只有皇兄，他从来都是板板正正，每次课业上交的最早，功课也是最认真的，那时，我很看不起他。”
“后来有一天，在御花园里玩耍，不知道是谁把我推进了池塘，那池塘水极深，我那些跟班都在旁侧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下来，就在我快要淹死的时候，是皇兄从旁边经过，跳下来救了我。”
“我上岸之后，迟迟不见皇兄上来，我以为他淹死了，吓得哇哇大哭，谁知过了不久，他竟然从池塘底漂浮了上来。”
说这话时，夜璟修的神色极为认真，眼底还掺杂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我只记得那天下午，天很蓝，所有人都围到了我的身边，而他一个人，默默拧干了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我叫住他，问他为什么救我，他说，我是他的弟弟。”
楚云歌认真的听着，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场景。
她很难想象，像夜璟辰这么冰冷无情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温情的话。
所以……
夜璟修才记了这么久吧。
“楚云歌，你不懂，其实苏灵衫对你做的事情，皇兄都知道，但是他念旧情，不想让苏灵衫的父亲在九泉之下寒心，所以才隐忍不发。”
“但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觉得他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因为丞相，皇姐也不会……”
说到此处，他声音一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什么皇姐？”
楚云歌抓住重点，皱眉询问。
夜璟修有些尴尬，他匆忙摇头，说道：“没什么，我胡言乱语罢了。”
“我都听到了，你快点告诉我，什么皇姐呀？我父亲和夜璟辰，究竟有什么矛盾，或者说……我父亲究竟做了什么？”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她真的好奇，快要好奇死了。
“你别问我了，皇兄不让说，我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你要真的想知道，还是去问皇兄吧。”
夜璟修摇头，一副咬死不肯松口的认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