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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道歉!”
刘光世满脸不情愿,直挺挺站在那不动。
赵莽忙道:“刘伯,无需如此....”
“贤侄莫管!”刘延庆摆摆手,指着刘光世怒喝道:
“赵莽父亲赵陀,也是我西军旧将。
当年,赵陀与某同在种帅麾下效力,结下袍泽之谊。
你在杭州,既知赵莽来历,为何不及时禀报于我?
还敢多次刁难赵贤侄,败坏两家情义!
老子本想打断你的狗腿,再让你当面向赵贤侄磕头赔罪。
幸赖督帅恩宽,赵贤侄度量大,不与你一般计较。
今日,你就当着督帅面,诚心诚意向赵贤侄赔礼道歉!”
刘延庆教训起儿子来,咆哮声如雷,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刘光世浑身不禁哆嗦了下,看样子小时候没少挨责打。
刘光世扫了眼赵莽,眼底怨恨愈深。
他咬着牙,单膝跪下,抱拳闷声道:“此前,刘光世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赵将军多多包涵!”
赵莽一脸诚惶诚恐,急忙侧身避过,弯腰假意虚扶道:“万不敢当!请刘总管快快请起!”
没等赵莽话说完,刘光世顺势起身。
刘延庆哈哈一笑,拍着二人肩膀道:“某与赵陀贤弟八拜交好,如今你二人便是异姓兄弟,延续两家情谊!”
刘光世挤出一丝笑,抱拳道:“赵兄弟!”
“刘兄!”赵莽咧开嘴角,心里却犹如吞下一万只苍鹰,刚从茅厕里飞出来,触须带屎的那种!
二人目光相碰,迅速挪开。
一直旁观不言的童贯,淡笑着道:“同为西军旧将,若能世代交好,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刘延庆笑道:“赵贤侄从容城大营赶来,想必有重要军务禀报,刘某就不打扰了,晚些时候,再来拜见督帅!”
“刘都统制慢走。”
童贯起身假意要送,刘延庆惶恐地婉拒了,拉着刘光世匆匆告退。
待刘氏父子走远,童贯一撩袍服,重新坐下,指着方才刘延庆坐的位置:“坐下说。”
赵莽道了声谢,端坐一旁。
童贯拨弄着盖碗,淡淡道:“刘延庆性情女干猾,西军众将里,就数他最擅钻营,与朝中众多权势人物交好。
此次,他能接任都统制,全凭王黼、梁师成在官家面前保荐。
别看他是个蕃将,心思却极为玲珑。
你和刘光世,小一辈的恩怨,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今日,他故意放低姿态,目的是何,你可知道?”
赵莽笑道:“自然是在督帅面前,表露恭敬之意。
刘都统制毕竟不是督帅举荐之人,甫一上任,态度当然要谦卑一些,以免惹得督帅不快。”
童贯连连点头,笑了起来,“你倒是心知肚明!”
赵莽笑笑,刘延庆故作姿态,他也就逢场作戏。
人家是老人精,他也不是职场初哥,大家一起装和谐就是了。
从童贯的话语里,赵莽也听出几分意思。
刘延庆背后的靠山,是王黼、梁师成。
王黼是当朝宰相,梁师成是另外一号权势熏天的大宦官,有“隐相”之称。
哪一个拎出来,地位都不输童贯。
赵莽暗暗惊讶,难怪西军这么多大将,只有刘延庆当上节度使。
如今种师道致仕,西军诸将,隐隐以刘延庆为首。
难怪连童贯,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同他一番虚与委蛇。
“某调秦州刺史、知庆阳府事种师中,率领秦凤军、熙河军,前来河北听用。
等你从河间府赶回容城,种师中所部应该也快到了。
你代表某前去迎接,协助他们安顿妥当。”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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