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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几句家常,种师道满面酡红,一双沧桑眼眸却越发清醒。
“你小子比赵陀聪明,你接近童贯,无疑走了一条捷径......”
种师道低哑声音,直盯着他:“可你也要知道,童贯毕竟是宦寺,你可以借助其羽翼庇护自己,却不可与他牵扯太深。
否则,将来有损你名声......
朝廷里,那些个自许清流之人,哪个不在暗地里拼命巴结童贯、梁师成、谭稹、张迪这些个官家亲信的宦寺?
可你也要知道,将来若有一日,这些名声不佳的宦官一旦倒台,那些个清流文官,也会拼命扑上前,要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到时候,难免殃及池鱼,你千万要多加小心!”
种师道低沉话音里,包含浓浓关切,赵莽心中感动,拱手道:“多谢种帅提醒!”
种师道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深沉叹息:“你父赵陀,当年离开军伍,你可知是何原因?”
赵莽愣了下,“父亲当年摔断腿,落下残疾,不得已才退伍,南下杭州。”
种师道摇摇头,带着八九分醉意,喃喃道:
“伤残只是表因,实则,他还有不得已的苦衷。
毕竟那时候,离当年那件事过去不久。
他若是不走,被朝中有心人察觉,曝露身份,只怕招来灾祸......
可惜啊~陈年冤案,难以昭雪,同室操戈,令人扼腕......”
赵莽越听越迷糊,一头雾水,种帅这番自言自语,仿佛在跟他打哑谜。
种师道连饮两盏酒,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
“.....老夫致仕,从此只是闲散一渔翁,朝中能照拂你父子的,只有郑皇后了......
皇后仁慈、贤德,顾念家门旧情,想必会尽力为你父子周旋......
女真势大,不可不防,夺取燕京后,当尽快加强河北、河东兵备......”
种师道醉话还未说完,趴在酒案上不省人事。
旁边的赵隆醉眼迷糊,举起酒盏,一个“喝”字还未说完,往后一倒呼呼大睡。
赵莽哭笑不得,这两位老将军,这次是真醉了。
姚平仲、张俊招呼人手,搀扶两位老将回去歇息,众军将起身向蔡攸告辞。
赵莽也随姚平仲和张俊,送种师道、赵隆回帐。
临走前,蔡攸拽住他的胳膊,指着一众莺莺燕燕的舞伎,通红着脸,笑YinYin地大声道:
“老弟,喜欢哪几个,尽管挑!”
赵莽搀扶着这厮,一脸错愕。
詹度、李邺等人哈哈大笑。
一众舞伎含情带怯地偷偷望来。
“居安兄,你醉了,小弟先行告辞!”
赵莽在他耳边嘀咕一声,搀扶他坐下,向众人拱手道别,一溜烟地跑出大帐。
詹度笑呵呵地道:“赵将军血气方刚,今晚怎少得了美人滋润?”
李邺煞有介事地道:“赵将军何等雄杰之士,只怕得多挑几人送去!”
蔡攸烂泥似的瘫坐在正中主位,挥挥手大着舌头嚷嚷:“你二人....嗝~尽管安排!务必....让赵老弟满意~嗝~”
二人拱手笑道:“请公相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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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莽送种师道、赵隆回住帐安顿妥当,骑马赶回本部营地。
营地里早已灯火尽熄,漆黑一片。
巡夜兵士打着灯笼走过,黑夜里才会亮起一点微光。
今夜负责营地巡逻的是李景良。
赵莽赶回住帐,这家伙嗖地冒出来,牵着马冲他咧嘴嘿嘿笑。
夜色下,这厮黑脸看不太清,不过赵莽却觉察到一股猥琐之意。
赵莽交代了几句,让他派人把黄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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