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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大声道:
“卑职也知强军必练的道理!
可辽国投降在即,这仗根本不用打!
说不定再过不久,我们就直接开赴燕京,又或是回转东京!
赵部将早训晚训,日日操训,丝毫不给全营弟兄歇息机会。
如此严苛,是否有必要?”
全营九十六名军士鸦雀无声,瞪大眼看着二人。
赵莽打量他,“怎么,这点训练,就让你受不了?你很累吗?”
王宣咬牙道:“身体受累还在其次。
只是,赵部将军令苛刻,全营精神时时紧绷,这才是疲累之处!”
赵莽笑了笑,“你说辽国要投降?谁告诉你的?”
王宣忿忿道:“准备将孙常士也在中军帐下效力,帅帐议事当晚发生的事情,他全都告诉卑职。
官家对督帅早有叮嘱,此次伐辽,当以招抚为主!
我大军陈兵高阳关已有半月,辽国不可能毫无所觉!
如此长时间不见动静,一定是在准备向大宋投降称臣!”
赵莽哑然失笑,刚要说什么,大营北面,一队骑军奔驰而来,扬起一阵尘土。
领头之人赫然是赵鹤寿!
他马鞍两侧,各挂一颗人头。
人头应该是前两日被砍下的,断颈处血液凝固,经脉血肉明显萎缩,人脸呈现灰白色,皮面略显浮肿。
不少兵士站在路边指指点点,都在猜测,这是哪来的人头。
赵莽和邓肃四人走到营地边,向骑军奔来的方向望去。
赵鹤寿见到赵莽,勒马停下,脸色无比难看:
“太师派往燕京的两名使臣,张宝、赵忠,被天锡帝砍了脑袋。
雄州传报,天锡帝下旨,斥责大宋背弃百年盟好,表态将与大宋死战到底!
辽军厉兵秣马,随时有可能跨过白沟河,主动进攻我军!”
赵莽脸色平静,对此结局早有意料。
邓肃、张?、李景良有些惊讶,却也不怎么意外,只是望向赵莽的目光里,崇敬之色愈浓。
在赵莽的反复洗脑下,他们早已坚信,辽国会死战到底,这一仗不好打!
王宣睁大眼,死死盯住赵鹤寿马鞍旁挂着的人头,脸色由红转青又转白。
赵鹤寿压低声道:“我得赶快去禀报太师。
你准备一下,待会就要入帐议事。”
“赵大哥辛苦!”赵莽抱拳,目送他率领骑军赶往帅帐。
赵莽回身,笑眯眯地看着王宣:“这就是你说的,辽国必降?”
王宣哑口无言,咬牙抱拳单膝跪下:“卑职知错!任凭责罚!”
赵莽淡淡道:“触犯禁酒令,顶撞上官,两罪并罚,我打你二十臀杖,可服?”
王宣低头大声道:“卑职心服口服!”
赵莽又道:“大战在即,这二十仗暂且记下,日后再罚。
现在,你四人各带本队军士,进行今日常训!”
王宣如蒙大赦,声音难掩激动:“卑职多谢赵部将开恩!”
四人齐齐领命而去。
周围其他各军兵士,一脸茫然无措。
说好的辽国投降?和平开进燕京城呢?
等了几日,等来的却是大宋使臣的脑袋?
一时间,高阳大营炸开锅!
突如其来的战争紧迫感,像一堵无形巨墙,压在大营上空,让毫无战争心理准备的大宋兵士们惊慌失措。
~~~
中军帅帐,依旧济济一堂。
气氛却与几日前截然不同。
大帐正中,两名兵士捧着木盘,张宝、赵忠两颗人头摆在上边。
童贯拧紧眉头,狭长眼怒火滔天,忍不住厉斥:
“好个耶律淳!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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