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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宋虓士,哪怕年纪尚轻、资历尚浅,也该酌情擢用!
你若是不识人才,不懂用人,朕就让赵卿入殿前班直,随驾听用!”
赵官家拍打宝车栏杆,似乎颇为气愤。
童贯愣住,赵莽更是满脸无措。
赵官家这通火气,发的有些莫名其妙。
童贯不顾甲具在身,有些费劲地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倒,拱手道:“官家恕罪!臣把赵莽带在身边,意在着重栽培!
赵莽得官家金口称赞,特赐‘虓士"名号,臣岂敢不尽心培养?
只是,赵莽以效用兵身份入仕,已有九品官阶在身,若是提拔过快,未免有揠苗助长之嫌......”
童贯慌忙解释,两鬓竟然渗出汗渍。
他不怕官家责骂,就怕在官家心里,留下一个不识人才、不会用人的印象。
不会用人,如何办事?不会办事,官家要他有何用?
童贯也是大宋朝最了解赵官家脾性的人之一。
深知赵官家作为大艺术家,往往感性大过理性,在用人方面更是如此。
讲究的就是一个任人唯亲,感情用事。
如今赵莽救官家于虎口之下,其打虎英姿深深印刻在官家脑海里。
奏对君前,又表现得宠辱不惊、谦恭不减。
一番忠义之言说得赤诚坦然,官家感念在心,自然好感顿生。
这时候,他要是敢说赵莽半个不字,只怕都会触怒龙颜。
童贯满面惶恐,眼角余光却扫向赵莽,莫名带着一股阴冷。
赵莽浑身一凛,装作没看见,急忙道:“官家错怪太师了!
小臣初次掌兵,承蒙太师信任,令小臣全权负责筹建虓士营。
小臣殚精竭虑,深恐有负太师重望!
太师不以臣浅薄无知,时常悉心教导,对小臣信任有加。
正如今日,以小臣卑贱身份,本无资格参加军祭,更遑论侍奉御前。
正是太师厚爱,令小臣率虓士营随行,小臣才有幸得见天颜!”
听赵莽如此说话,赵官家脸色缓和不少,童贯狭长眼暗藏的阴冷,也才渐渐消褪。
赵莽拱手低头,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若是头脑发热,得意忘形,即便一言不发,任凭赵官家对他一顿猛夸,也会令童贯对他怀恨在心。
赵官家斜瞟童贯一眼,“太师请起。”
童贯纳头拜谢,站起身,垂手肃立。
赵官家语重心长地道:“朕没有责备太师之意。
只是想提醒太师,如赵卿这般忠勇无双之士,理应酌情升赏。
区区百人,着实少了些......”
童贯刚要回话,从侧面奔来两匹快马,追上宝车,竟是王黼、朱勔二人。
“官家!官家!”二人纵马追赶在宝车旁,一阵疾呼。
赵莽很识趣地夹了夹马腹,往后退了退,把位置让出来给二人。
赵官家一见朱勔,气不打一处来,拍打栏杆叱道:“好你个朱勔!今日之祸,全由你而起!”
朱勔灰头土脸,哭丧道:“官家恕罪,是臣没能考虑周全,致使官家受惊!
可臣万万没想到,何将军没能刺死猛虎,反倒放虎出笼,差点伤到官家!”
驾车的何灌回过头,气得涨红脸:“官家,臣冤枉~”
不等他辩解,王黼帮腔道:“何将军看管兽笼不力,确有失职之处。”
二人一唱一和,明摆着要把罪责推到何灌头上。
赵莽骑马跟在宝车后,对朱勔、王黼二人嘴脸万般鄙夷。
何灌确有疏漏,可筹划军祭的是朱勔,指挥流程的是王黼。
现在出了事,就想把责任甩的一干二净。
童贯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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