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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亲自去光禄寺查看膳食准备得如何,还打算替宴会上的宾客尝尝味道,结果整个人被小毛驴撞飞。
被撞飞的长公主不仅不生气,爬起来后冷着脸告诉大家,为她准备的饭菜有毒。
光禄寺的人赶紧自证清白,最终,只有杨文柏有嫌疑。
“据说是大历那边的毒药,公主见多识广,轻松点破,罪人杨文柏辩无可辩。”
杨怜雪等人还是不相信,他们的兄长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只有杨检脸色乌沉沉,他也想到当年安亲王夫妇的事情了。
如今证据确凿,他只能舍了这个儿子。
冷酷的相爷很快想好了退路,让杨文柏独自揽下罪名,保住杨家。他豁出这张老脸,舍去杨家一半的势力,应该可以保全余下的人。
无论如何,不是刺杀皇帝,不是通敌外国,他就还有复起的机会。
就在杨检拖着病体拿着先帝赐下的圣旨,终于得以进宫面圣时,他在垂拱殿前被抓起来。
接连被羞辱的杨检怒了,“你们怎敢如此放肆?”
“放肆的是你,杨检。”
一道身影从禁军身后走出来。
看清楚对方的身影,杨检狐疑道,“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出现在他跟前的是昔日的礼部左侍郎郭飞白。
只是因着长公主一事,郭飞白得罪了帝王,被贬到鸿胪寺当个小丞。
郭飞白私下喝酒时埋怨过帝王,被杨检的人听到,那人将其举荐到杨检这。
杨检笑纳了郭家的势力。
后来,帝王又迁怒郭家,本打算将只是小丞的郭飞白贬到外地,还是杨检护住对方,且帮对方在鸿胪寺升了一职。
怎么看,对方都该对自己感恩戴德,而非现在这般居高临下。
除非,除非当初他是和帝王做戏,故意惹怒帝王……不可能,绝不可能!
郭飞白懒得理会他的那些小心思。
“鸿胪寺那边存放不少于他国来往的记录,我找到大历那边的国书和往年出使大承的名单,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杨检预感到不妙。
“当年得到杨大人举荐,镇守边疆的肖将军,似乎有一半大历人的血脉。恰恰,”郭飞白面色极冷,“镇国大将军查到,肖将军手中就有紫金散,陛下御驾亲征时,肖将军可是常伴陛下左右,他也承认,他得到你的指示,才给陛下下毒。杨检,你竟敢里通外国,谋害陛下,其罪当诛!”
“不,我没有!”
杨检咬死不承认这件事。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只会让杨家衰败,里通外国和谋害帝王的罪名,足够诛九族,曾经风光无限的杨家就不会存在了!
他没想谋害陛下,他的确知道肖将军的身世,他顶多是知情不报,顶多是明知帝王中了紫金散,却不曾告诉帝王和太医们。
毕竟那时他不想让晏啸风当皇帝,想扶持一个更小更好掌控的皇帝。
他没让人下毒,是肖将军自作主张。他只是暗示对方给新帝一个教训,是对方自己要下剧毒!
“对,是他自作主张!是他自作主张!”
“这些话,去黄泉路上说吧,陛下是不会见你的。”
“不,让我见陛下!让我见陛下!”
他心心念念想见的陛下此刻正在儿女的陪伴下玩游戏。
“哈哈哈,又是吱吱赢啦。”
晏吱吱用肉爪抓住一根毛笔,在晏啸风白皙的脸蛋上画了一朵小花。
晏啸风看不到自己的脸,可见晏神医笑得一脸灿烂,他就知不是符合他气质的画作。
女儿这么大胆就算了,之前胆小如鼠的太子居然也敢在他脸上画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低头看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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