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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头生了病,又分析皇室与林城的协议,算计了崇文帝让她押镖。
若不是知道他想要的是那掌控大梁国运的麒麟木,殷罗都要怀疑他看上她了。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殷罗立马撇了撇嘴。
她这样子落在池夜眼里,他竟然从她脸上看到了嫌弃……她在嫌弃什么?池夜不自觉皱了皱眉。
正当此时,聂人犀掀开车帘跳进了马车,还对着身后的晏枷问道:“姑娘会驾车?”
晏枷面无表情的回:“我本来就是车夫。”这话里有对聂人犀的极度无语。
殷罗闻言笑了笑,“无妨,等你累了,聂公子自然会去替你的,我们来上京之前,不是早就听说过聂公子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晏枷转头,驱动马车向听闲楼院外的后门驶去,回了句:“姑娘说的是。”
聂人犀愕然地看着殷罗,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整这一句,他记忆里,跟她是没仇的。
池夜见这场景,饶有兴趣地笑了,一副看戏的样子。
出了上京城关卡,晏枷手中短鞭一挥,马车便平稳迅速的驶上了通往林城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