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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昉语气温柔。
殷罗颔首,却道:“不知二公主以什么身份来游说我们?”她眉眼已然带了些锋芒,“我们昨日才相识,现今连朋友都算不上。”
明昉不气不恼,语气不急不慢,“我可以帮殷姑娘拿到十三年前的那个卷宗。”她注视殷罗,似乎想从殷罗的眼睛里看出她的内心。
殷罗依旧懒洋洋的,“你只是位公主。”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我是楽儿的阿姐。”明昉面带笑容,“母妃已经走了,我们相依为命。”
殷罗这才正了神色,认真打量着明昉,不得不说,她一点不像位公主,即便身着鹅黄华服,可她骨子里的贵气却不明显,她看起来很热烈直白,也足够坚韧执着。
她很适合江湖。
于是殷罗问了她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在翠州长大,有没有闯荡过江湖?”
明昉笑了,“自然是有的。”她起身,走了两步,看着厅外明媚的太阳,“那是我最向往的地方,可惜不能长留,”她顿了一瞬,接着道:“我有个弟弟,需要我保护。其实少时,不是闵家主动将我接走。”
殷罗微挑眉,“为了有能力保护五皇子,你求闵家将你带走,教你武功?”
“是。”明昉回身,她以一种略微有些悲戚的神情看着殷罗,缓缓说,“你若肯帮我这次,我会全力助你拿到十三年前的卷宗。”
殷罗垂了垂眸,思量片刻,道:“合作愉快。”
旁听已久的玉如意也凑来,“阿姐,能不能带我一个?”
“滚。”
上京,听闲楼,念泠阁。
“梁二公主已经登门殷府。”得到消息的谷上花淡淡禀报。
聂人犀从屋内走了出来,“阿夜,你说她能说动那两位吗?昨日我见殷罗,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那贪财的小公子又十分听她的,”聂人犀转了转眼球,“我有些看不破。”
池夜一如昨日那懒懒的样子,拿起茶杯饮了口,风灵苦丁的涩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刺激感官使他头脑越发清晰,“她敢上门游说,手中定有筹码。崇文帝既然任由这两位不安分的皇子在留思楼设宴,以他的行事作风,想必是会为这二人的宴席添一把火。”
聂人犀若有所思道:“阿夜,你是指?”
谷上花接话,“这场宴席,将有官家插手。”她神情不变,甚至连眼都没抬。
聂人犀有些吃惊,正欲再追问,又听得池夜开了口,“借亲子之手,除逆己之人。崇文帝的手段,很高明。”
水青色衣袍上的暗纹在日光照耀下似在缓缓流动,贵气公子起了身,“走吧,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公子认为,殷家姐弟一定会去?”
池夜不甚关心,“那就要看梁二公主,能不能提出她想要的条件了。”
上京留思楼,日月堂。
留思楼一共有三层,虽不如听闲楼华丽恢弘,但构造很有意思。第一层分为东西南北四块,以木栏隔开,其中摆放许多供客人用膳喝茶的桌案,而第二层则是客房,以“金玉银珠”四个字命名,每个字下有三间房,又分“上中下”三种,而第三层,就是整个日月堂。
日月堂中间有一道弯曲的红木围栏,将日堂与月堂分成两处,从上方看,就如同八卦阴阳图一般玄妙。两堂之中并不相连,还要从东西楼梯分行才能到达,可整个堂周围都是半人高的红木栏杆,无论从哪一方向下望去,都只见一楼的迎客大厅,不见二楼的客房。
听闻,这是北辽的一位工匠独创的建楼方法,在北辽很是盛行。留思楼翻修之际,特意寻来了图纸,才仿造而成。
殷罗随明昉走上了通往二皇子宴席的东楼梯,身后的玉如意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袍,上面并无织绣花纹。这般浓烈的颜色衬的他极富贵,这么一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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