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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苍蝇大小的字,陡然发笑:“朕听连溪客提过一嘴。商累轩最好宴会之乐,近日在家里可不止开了一场。商夫人莫不是把宴会上用来游戏,玩剩的糕点拿来给你做人情了?”
庄兰信不敢应,只老老实实地说:“臣也不知,或许是有这种可能。”
季长芳将纸条展开放在桌上,望着其出神。
“这事儿,可还有谁注意?”
庄兰信直接起身跪下,“臣不敢再通他耳。”
“【雪】本来就是作诗论文里再常见不过的题材。”
“若臣是考生,只会猜想会试开于金秋,骈赋的题目说不定会以【金秋】为题。”
季长芳看着他,目光逐渐狠厉,“单单这条证明不了什么,朕需要更多。朕最恨的便是【莫须有】三字,你可明白?”
“是!”庄兰信知道她这句话的第二层意思就是让他放手去查,便也立下军令状:“臣最迟三日,一定会将此事盘查个水落石出。”
到底是有人陷害商家,还是商家有人借着灯下黑恶意行事,被蒙在鼓里的夫人捅出来,他总得给皇帝,给滞留在京的学子们一个说法的。
“此事源头怕是还在集贤院,你就带着北衙禁军去查,若有可疑之人,不用留情,秋家你也多做留意。”
“是。”
这事儿也是个麻烦,庄兰信得到皇帝的许可后并未多留,躬身退殿。
他脑中还在想别的事。
出宫之前,他又去探望了一轮连溪客。
连溪客刚受了军棍,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冒汗。他也知道庄兰信不比罗郇,为人最是谨慎守礼,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故而他就算再难受,还是把人请了进来,与他隔帘对话。
庄兰信一进屋子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这是打得不轻。
“庄将军见笑了。”连溪客趴在床上,声音虽然虚弱却不漂浮。
庄兰信也知道自己这般有些失礼,奈何他是真急。
“你不舒服,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勿怪。”
“好。”
“我开门见山地说,昨夜在春风楼里,可确定是有人在皇上的衣服上沾了会使白虎发狂的药?”
“是。衣服还在我这里封着,你可要看?”
“不用。这差事该是你查,我不沾手。”
庄兰信做人做事,真的很有分寸。
“这一夜之间,你可查到了什么?”
连溪客也不瞒他:“收获寥寥。”
庄兰信予以理解:“春风楼人太多了,查不到才正常。”
连溪客也正好想询问他的意见:“你觉得此事,商累轩沾了多少关系?”
庄兰信只说:“他看起来倒像是无辜。”
连溪客冷笑了一声:“可惜现在这世道,最时兴的便是人扮鬼,鬼装人。”
“商家摊上的麻烦可不止这一个。”庄兰信又把刚才在数简房里的事说出。
连溪客听完,眉头已经深皱。
“皇上说起了商累轩爱开宴会之事,我听了也有些后怕。若此事为真,那去过商家宴会的人,岂不是人人都有看到试题的机会?但是皇上后来又说,考生猜题一事,古今有之。况且在宴会上玩的游戏不过那么几个,正好撞上也没什么稀奇。”
“皇上是在怀疑此事的同时,也希望你能拿出更多证据。”
“没错。”
“集贤院早在今年年初就把试题呈给皇上看过,后来就一直封在秋家家主手里。”
“说起秋家,之前大公子回京,秋家也是开过一场宴会的。”
正是因为那场宴会不齐,才又有了春风楼的这场文会。
信息太多太杂,庄兰信有那么一瞬间理不清思绪。
如今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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