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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人同时用讶异的目光看着,还是需要些面皮的。
杜游显然就属于那种只敢在窝里横的纸老虎。待他一言惊奇四座后,面对四下看过来的目光,他只敢往季长芳身后躲。
季长芳当然是不怕这等场面的,她还捡起桌上的一个果子,手腕发力,将其掷出,敲响大鼓。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场众人都觉得这声鼓响带着震人发聩的力量。
刘筑风望过来时,面色不善,“这位同窗是接令了?”
季长芳抖了抖袖子,笑道:“今天下才子齐聚一堂,在下虽才疏学浅,倒也想来凑个热闹。想以太宗秋日二首中爽气澄兰沼,秋风动桂林。一句接令,不知可否?”
刘筑风却冷哼一声:“太宗向来不以诗词之才闻世,你今用此句,到底是才尽,略逊一筹。”
付卿书听着,直被这句话酸倒了牙,她侧身与郑寇调侃:“你现在可明白沽名钓誉为何意了?”
郑寇把头稍微往后仰了仰,她到底对读书人是有好感的:“也不能这么说呀。读书人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们大多都是有些傲气的。都说了文无第一,所以想来,在他们自己心里,肯定是自己最好的。而且这位刘姓书生,又不知自己面前这人是谁……”
容晏却不这么认为,他叹了口气说:“年轻气盛啊。”
付卿书说道:“蔻儿,你怕是还不知道,这天底下若说恃才傲物,咱们的皇帝陛下才是第一。”
郑蔻的一双大眼睛里当时就充满了好奇,“你们是说,这刘姓书生这样做不对吗?”
“当然,”连卢景弥都这样认为:“就算太宗不以诗才著世,也不该由他当众贬低。”
他们几人这么说着,季长芳身边的几位也有些生气。本来就看刘筑风十分不对眼的郭蒙就问:“刘兄是觉得太宗之诗不配登今雅堂咯?”
刘筑风就算再蠢,也听得出这句话里的意思,他连忙解释:“某家只是觉得,全唐二宋好诗千万,还犯不着说上太宗的句子。”
杜游直接气得笑出了声,他可算是明白了,这刘筑风不是看不起太宗,他就是嘴欠想贬低季长芳。
季长芳如何不知?可她偏生不在意,还笑道:“在书院求学时,老师就说我在诗文上没有灵气,不想今日这么简单就被人看出来了,真是自惭形秽。”
有些人见她阔达,喜欢她的性子,主动出声予她解围:“兄台言重了,如今也不是唐宋,天家推崇的是治世之才,几首酸诗,不过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消遣,不必在意。”
又有人笑道:“庞兄说得对。再者,他刘筑风何其人也?也配做你我的老师。”
“你……”刘筑风的脸当时就涨得通红,他当然也不愿意落人下乘,赶在被人嘲笑前直接看着季长芳问:“还不知这位同窗是哪位书院的学生?”
郭蒙冷笑:“他是想上门见山长不成?”
连孙余都摇头叹道:“此人心胸着实太小。”
辛同舒扯了扯嘴角,讽刺道:“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季长芳听着他们的话,倒是没耽误自己张嘴:“好说,我不过是崇明书院一个半道肄业的学生罢了。”
刘筑风一听“崇明书院”四字,表情突然奇怪起来。
“呵。”
杜游本来就因为害得季长芳出面给他顶灾郁闷得不行,刘筑风这一笑,直接让他恼火:“你笑什么?”
刘筑风瞥了他一眼,说:“余一直听闻,崇明书院有四绝:诗绝孙余,画绝杜游,赋绝林说,书绝冯放。今天下学子齐聚一堂,为何不见这四人?莫不是怕在众位同窗前出丑不成?”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好出风头?”杜游忍不住“呸”了一声,“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画绝,我出来了,你又能怎么样?当场跟我比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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