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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一双能做出锦绣文章的名士之手啊。”
容晏低头听见,笑道:“姐姐不必心疼,景郎如今也算求仁得仁。”
郑寇佯嗔道:“瞎说。”
她又不傻,如何看不出来秋家如今的情况皆含了一个“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她如今身份尴尬,被族人逼得做不了秋家的寡妇只能做赵家的女儿,有些话倒不那么好说了。
思及此处,郑寇不免有些戚戚然。
付卿书看出她情绪有异,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两人用眼神交流片刻,以相视一笑为止结束了这场沉默。
容晏领着她们往前走着,路上问起了卢景弥的事:“正好有件小事想请教姐姐……”
付卿书听着忍不住乐了起来,调侃道:“嗯……晏公子果然非同凡响,求人的话说出来都与让人不一样。”
容晏被她揶揄得做出羞状:“哪有,我是真心询问姐姐。”
正说着,台下圆鼓突然被人敲响。
春风楼中正中间的大圆台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八尺高的青年。他穿着一身时下最兴款式的儒衫,端得是风雅潇洒。
杜游向来不喜紫色,见他穿了一身紫衣,神情中还带了几分倨傲,似乎是个好出风头的人,张嘴就没好话:“这个棒槌何时站上去的?”
同伴们皆摇头做不知。
辛同舒侧头小声问道:“二哥,你认识他吗?”
季长芳压了压嘴角:“我们还是听他自己说吧。”
果然,不多时,待楼中安静下来后,这位青年搭手一揖,行礼后开口了:
“在下,左斯书院刘筑风。”
只这一个名号,就引得楼中的学子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郑寇听着有些耳熟,回忆半晌后开口问道:“可是左文公那家的左斯书院?”
“不错。”付卿书见她似乎印象不深,仔细介绍起来:“左斯书院的前身就是大儒左文公的家学。文公过世后,其弟子为了宣扬左文公的学说,和左家人一起将家学改革,办了左斯书院。”
左文公原名左湘,一生未进朝堂,只在山野治学,至死都在为了开化愚民而奔波。文公其称,是秋家人为了对这位大儒表示尊敬喊出来的,同时,也希望这个名头,能给庇护到左氏后人。
只是没想到,如今的左学掌门人并不领这份情。秋家人见其好摆清高姿态,行事为人没有半分文公之风,渐渐地也不再搭理。
秋家人疏远左氏的原因,皆是左斯书院的院规闹的。左氏因想传播理念才将家学改为民学,又怕招到性恶之人乱了自家的清誉,以至于从招生开始就撇下颇多掣肘,全然不顾如此行径是否乱了先人规矩。
容晏由于知道此间内情,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左斯书院的学子一直自称雅士,读书只为治学而非理政,这回能在奉阳见到他们的身影,倒属罕事。”
付卿书似乎是想到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容晏问:“姐姐笑什么?”
付卿书摸了摸嘴角,轻咳一声:“这里教你个乖。”
容晏连忙搭手摆出架势:“洗耳恭听。”
付卿书的脸上浮现出三分不知是针对谁的讥笑:“咱们这位皇上啊,最讨厌的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容晏此时再抬头看着那左斯书院的学生,也不由得笑了。
台上的人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热闹看了,仍在说着自个儿的。
“今次,难得天下读书人齐聚一堂,在下不才,想邀诸位同学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不过飞花令尔。”
有人听出他的意思:“你想让我们在这儿文斗?”
刘筑风说话时,一直看着一个地方:“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下今天,偏偏不认这个理,非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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