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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的消息。只不过他与他父亲的矛盾太大,父子二人都不肯低头。这才在僵持下,发生这样的事。”
“厉害啊……”杜游听得只鼓掌:“林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一块做刑狱的材料?”
林说瞟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过了没一会儿,容晏来了。
虽然在场人有一半人是不认识他的,但是认识他母亲不就好了吗?
后院这里,大概有二十余人。容晏也深知这种场合不宜自己多说的道理,他喝了几杯酒后,便开始带头同大家玩飞花令:
“花开堪折直须折。”
“落花时节又逢君。”
“春江花朝秋月夜。”
“人面桃花相映红。”
“不知近水花先发。”
“出门俱是看花人。”
“霜叶红于二月花。”
如此循环几轮,林说竟然一杯酒都没喝到,而辛同舒,这个读书显然不认真的,一轮到他事情就得脱节。
到最后,容晏都有一点不好意思看他喝了。
闹了两个时辰,聚会方散。
喝醉酒的辛同舒是和宫长安一起回去的,而顺路的林说,杜游,郭蒙三人结伴而行。
今天大家都有些累了,路上也没说什么话。
第二天,郭蒙从客栈出来,直奔隔壁,找到林说。
“现在去吗?”
林说把手里的粥快速喝完,点头。
嘱咐了一下老奴和书童,林说披了件罩衫和郭蒙一起出门。
杜游在门口等他们。
几人没找多久,辛同舒来了。
队伍再度扩大。
城东的南阳街是奉阳城客栈最密集的地方。早就在今年夏初,这里的二十一家客栈的客房就被人抢订一空,其程度,比林说他们住的河秀街还要疯狂。
疯狂,就代表着人多。人多,就象征着财源广。
所以四人决定从这里先找起。
林说的脸皮还是厚点,在郭蒙等人只知道走马观花般找着看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问起了路边摆摊的商户:“大爷,您知道哪里有笔卖吗?”
这就叫按图索骥。
第二个学习他的是辛同舒,很快,郭蒙和杜游也一起丢掉了包袱。
折腾了一个下午,直到中午饭时,他们连孙余的半片衣角都没找到。
“要不然我们去考场的时候再偶遇他吧。”杜游靠着路边的一颗柳树大喘气,他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
“不好,”辛同舒否认可他的提议:“不知道还好,现在一想到孙余可能在受苦,我就难受。他那么好的人,不该连参加科举都要吃苦的。”
郭蒙擦了擦下巴处的汗,抬头看了看天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吃完再继续找也是一样的。”
“对,吃东西,顺便让我歇歇。”
杜游很难受的捶了捶腿,“我今天大概走了我命里一半的路了。”
“呸呸呸!”辛同舒抓着他的脸扯了几下,“胡说八道说些什么呢?”
林说看了一圈,最终选择了一家人看起来少些的面馆:“我们去那里吧。”
郭蒙点头:“好。”
辛同舒看着杜游挑了挑眉,杜游却一声不吭的撑着树拖着腿跟上去了。
嘿,看起来还挺敬业。
不知道是口味不行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家面馆的生气确实一塌糊涂。
不过当看到四人上门,店小二还是会态度很好的问题:“客串,吃点什么?”
“阳春面。”林说说完用眼神询问其他人,见他们都点头后才对店小二说:“四碗阳春面。”
“好嘞,稍等!”店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有时昂首挺胸的朝厨房喊:“四碗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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