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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展皇后就是她的金兰姐姐吗?
比我要大几岁展皇后看起来确实二十出头的年纪啊!
几乎要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婧当时就不顾程旸的拉扯,直接上前一步,“本宫瞧着展皇后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崔瑛不知道程婧有何意,只眯着眼睛笑,以不变应万变,“呀,这是怎么了?方才元皇后的丫头还说瞧着我的丫头眼熟呢。难不成平阳殿下以前也在从政殿见过我?”
程婧把这话听在耳中,只以为程婧在气自己,直接笑了:“你说什么?”
程旸一看不对劲,连忙把人拉回来,“七妹妹,怎么了?”
程婧马上把脸色一沉,甩手离开,闹了个不欢而散。
没吃亏的崔瑛也没把这个当回事,更没打算告诉季长芳。她只看着露出害怕表情的元福落还以为是程婧的臭脾气吓到了她,跟着好一番安慰。
季长芳最近确实很忙。
蒋书等人的死谏确实给开科举的议案开了个好头,可接下来的程序,也没那么简单。
赵家同商家给出来的阻拦,就像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不慢慢来的话,就会磕嘣牙。
这期间的朝会一开就是一整天,每天都有各类官员在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确实在其中出了力气的玉珉到了后面,直接拄着棍儿来了;刚死了最喜欢的长子的杜岩松甚至有一次因为顺不过气而晕厥。
季长芳每天也被那群糟老头子搞得灰头土脸。
在这种氛围下,中秋都没来得及过,朝堂上吵吵闹闹一个多月好歹是把结果商议出来了:
上泽元年九月初三,终于盖满三省六部及五大士族印象的空文本上,由季长芳亲自提笔书写,下告全国关于明年十月初一开秋闱的圣旨。
赵国的科举分为省试,州试和殿试。季长芳在圣旨中一并定下:其中,省试和州试由各地知府知州监考,题目由吏部同礼部共同商议。
写完这封圣旨并盖印时,季长芳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