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们,都是帮凶!”
好好的,搁这儿唱大戏呢?
眼前的一幕,叫季婴都给直接看笑了,“我从不知,玉珉老儿原是个满身气节的人。”
季盈少见的没有反驳,“真给皇兄丢人。”
这殿上的大臣皆是数十载同僚,谁不清楚谁的德行?玉珉突然做出这番举动,聪明的哪个看不清楚他大概是得了寒门好处?
不只是他兄弟二人,隔得远些的官员都几个为一伙,小声的议论纷纷。
“玉家这吃相也忒难看了,动不了后宫,就拿前朝来说事了?”
“科举是寒门和秋家的事儿,几时轮到别人插手过?”
“呵,怕不是他早有谋划!”
“自从幼帝上位,这老家伙就不老实了,你我且看着,今后保不准会怎么样呢。”
“玉珉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寒门这回怕是得给他扒下层皮。”
“寒门一直自诩气节,嘿嘿,现在怎么也坐不住了?”
“曲高向来和寡,他们再不知变通,寒门就没有寒门了。”
“也就只有皇上爱看他们这幅穷酸样。”
“你可别幸灾乐祸,堂上这事儿牵扯到开科举,背后的利益能叫几人作壁上观?”
“要我说就很奇怪,秋家的人真不知道这事儿?”
“哎,看样子是不打算插手管了。”
“看来以往大家对秋明几此人的评价,未免言过其实。”
“不,你大概不懂,秋明几可和她的兄长不一样。戴国公怕就是跟寒门关系太近……”
“咦,照你这么说还真是。自从秋明几进京,她就一直同两位丞相保持着距离,连朝上都少有帮腔。”
“莫非真是……”
“不不不,不好说。”
这群大臣们的声音交汇在一起,嗡嗡作响。程旸听了半天竟听不太清。她拿扇子挡住下半边连,不着痕迹地朝旁边的程婧身上靠了靠,也对玉珉的行为发表见解:“玉相与你比起来,可落了下成。”
程婧只冷笑:“我从小就受外祖言传身教,你竟不知?”
程旸自讨没趣,一时无言,讪笑两声,“我不是妹妹最亲的人,当然不知。”
程婧横了她一眼,转眼又继续盯着季长芳。
她最亲的人一直是季长芳,所以现在她就能从她的眼神中理解,季长芳已经被这个疯状元哭心软了。
她大概是见不得有志之士受到迫害。
不过这事儿换了谁是皇帝也免不了如此,玉珉那一番虚伪的,不符合他以往行为的高谈阔论,听起来远不如蒋书单纯的哭诉能动人心。
一个真情,一个假意,能一样吗?
神智不清的蒋书只攀附着季长芳的手哀哭着:“皇上,皇上,求您用臣……”
“大好的男儿,何苦折腾自己?”季长芳对蒋书的遭遇更多的是怒其不争,“一门不得入,再去寻一门路便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叫你的亲人爱人如何想?就算如今朕想用你,你又能拿出什么本事来?”
这话情真意切,别说蒋书,就是堂上的其他寒门子弟皆有些愣住了。
皇上这是……
季长芳反应过来,自觉失言这些话,原不是她作为一个皇帝能说的。
她是皇帝,就得高高在上。
童宪乖觉,看情况不对,连忙过来劝告:“皇上,回位吧。”
马上就有两个内侍过来将蒋书架起,拖远了些。
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季长芳拢起手,转身对着秋明几说:“有个问题想问秋卿:堂堂状元爷为何落魄至此?就算科举罢黜,他状元爷的头衔也被人拿掉了不成?”
蒋书还在挣扎着想往前爬,秋明几趁机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拱手道:“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