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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宫里还是太子妃的名分呢。”
季长芳朝他低了低头:“您提点得是,朕正准备着找个好日子,册封她为后。”
况老院正笑了:“您是个实诚人。”
季长芳拉好身上的衣服,只看着他笑。
连溪客把他送出去后,又把外头等着的季盈领了进来。
当时,季长芳正闷着头喝刚奉上的药,这乌漆嘛黑的汤水,哭得她把鼻子眼睛皱成一团。
“臣弟给皇兄请安。”季盈跪下时拉了拉右手,他今日在遇刺现场,也受了轻伤。
“起来吧。”季长芳捻了颗甜枣吃了,捂着嘴含了老半天,等嘴里的苦味散尽后才道:“今天亦是辛苦你了。”
“臣弟惶恐。”季盈知道季长芳受的轻伤,要紧的是程婧,便只问了一句:“七妹妹伤口上的箭拔出来了吗?”
季长芳点头:“阿季在她身边呢。”
如此季盈便放心了,“七妹妹定当吉人天相。”
老实说,季长芳都没想到今天程婧会帮她挡这一下。
不过如今也不是抒发这类感情的时候,她看着季盈笑道:“特意把你叫来是有别的事。行刺的刺客朕已经知道了,你猜猜是谁?”
季盈抿了抿嘴,几乎都不用思考,“是崔文墨对吗?”
季长芳笑而不语,又捻了颗甜枣当零嘴吃。
一个人笑而不语的时候,是最难猜测其心思的。
季盈也不知道季长芳会不会问自己为什么知道,所以他自己说:
“上一次在宫里的刺客,不是被罗将军审出来了吗?因为是他派来的,罗将军还对臣弟有过微词。”
季盈也不知道季长芳会不会问自己崔文墨为什么要行刺,所以他自己说:
“崔文墨在宋国,宋国日后订当与赵国为敌。崔文墨本来就忌惮皇兄,又怎么放任您舒舒服服的做皇帝呢?”
季盈其实有些拿不准季长芳的态度。
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懂,就自己说,就直接问:
“皇兄,您在怀疑我吗?”
季长芳也坦诚:“倒不是朕。”
是罗郇,是她身边的人,是百官。
季盈与刺客崔文墨之间的师徒关系,就算说清楚只是曾经,也会引来很多恶意。
他自己也清楚,他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曾经,臣弟跟他说过,再见就是敌人的话。”
季盈是真的能放下,他对与崔文墨之间的师徒关系并不是很坚持。
他在意的是季长芳的想法。
“皇兄。”
季长芳才是他决定一定追随的人。
“皇兄,这回,就让臣弟来负责追拿他吧,他肯定还在的奉阳的。”
正端着茶盘给季长芳上茶的连溪客不着痕迹的瞟了季盈一眼。
他是真没想到季盈居然会开这种口。
在他的认知中,这种读了书的人,身上都该有些酸腐气,为了活命转头对付自己的从业老师,被人知道了可是要挨千夫所指的。
就算他是刺客,但他也是你的老师啊。
偏偏季盈很自然的就做了这种让人唾弃的事。
毫不犹豫。
季长芳还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你去确实是最好的。”
“皇兄也这样觉得吗?”
季盈笑了,连溪客突然觉得他笑得很恶心。
这种毫无原则的人,真假。
也是可笑,他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的太监,开始唾弃一位皇子了。
季长芳敏锐的感觉到连溪客转身给季盈放茶杯的动作比以往大了些,她也没计较,继续说:
“朕现在只是有个最初的计划。”
是夜。
被关在某处私宅的付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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