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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女色,还喜欢骂人其实说实话,若有人肯花真心思哄朕开心,朕还是很乐意宠着他的。”
“就像陛下身边的这个阉人?”季扉脱口而出,言辞不免犀利。
连溪客束手站在花园外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脸上的微笑就像个面具般完美无缺。
季长芳看了他一眼,叹气道:“对啊,这阖宫上下,肯为朕花心思的,也就这么个太监了。”
说到这个话上,季扉就有了自己的意见:“陛下宠着一个阉人的行为,在臣看来着实可笑。阉人能为你做什么?自古以来,阉党都是祸国殃民的东西!你既然承了父皇的大业,就该爱惜羽毛,好好为国家劳心劳力,才是尽了本职!”
不远处坐着的两位史官简直想给他的这番话鼓掌。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有错。二王爷您会说话,您快多说点!
其实这些话,季扉知道他不该说,可……话到嘴边,怎么就收不住。
好在,季长芳不是什么不乐意听人说教之人,况且她也听得出来这番话里的劝导之力。
她只是觉得很奇怪。
“皇兄,朕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
“在你心中,你是怎么看待女人出仕一事?”
季扉毫不犹豫地说:“若她有才华,想做官去做就是。”
季长芳点头,又问:“那为什么,同样有才华的内侍想要出仕,皇兄却觉得不行呢?”
季扉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除了媚上欺下,阉党能有什么才能?”
“朕觉得不是这样。”季长芳把手拢紧袖子里,开始同季扉认真辩论,“不说现在,也不论他国,就说在赵国建国之初,就有很多人觉得女子天生体弱,该是天生比男人笨,再有优柔寡断的天性,就算做官掌权,也只是将权利当成儿戏。可是后来,多少女子用自己的血汗让男人消除了对女子的偏见。”
“偏见?”
“难道不是吗?”
季扉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从未觉得女人不行。就是行军打仗可能不甚方便。”
“能说出这句话,朕觉得二哥该是心胸宽广之人。”季长芳笑道:“不过,朕对您刚才的那番话就有些不敢相信了。因为朕觉得,如今世人对太监的偏见也是因为他们缺乏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才会陷在长久以来的偏见中,不能自拔。”
季扉听完,仔细思考后点了点头:“你的想法与众不同,跳脱了这个俗世之外。”
季长芳笑道:“朕可不是什么神仙人。”
她看着季扉,意有所指:“不管是有什么样的过去,又经历过什么事情,只要这个人有心,愿意同朕一起将建设赵国的屋瓦城墙,朕都会抛却所有偏见,相信他。”
季扉张了张嘴。
他二人突然互望着沉默了。
连溪客听着听着没声了,忙挥手示意宫女进到花圃里去添酒菜。
就有那么一个宫女靠近季长芳时,突然翻开托盘,露出里面的匕首。
季扉大惊,下意识地朝那个宫女的手腕掷出酒杯。
这番变故,那两位曹家的史官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只听他们拽紧纸笔,扯着脖子大喊一声:“来人啊,有刺客!”
连溪客脸色一变,一面往里冲一面失声大吼:“护驾”
穿着内侍衣服伪装的刺客和庄兰信带着的麒麟卫一同赶来。
人太多,刺客觉得碍事,在靠近季长芳的途中,拿着刀见人就砍。
“啊”
现场全是那群无辜宫女的尖叫,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那个先行现出利器的宫女被击落武器后还想捡起再来,谁知她一起身,就又被撑着桌子蹿过来的季扉抬脚踹飞。
坐在原地纹丝不动的季长芳回头看他,脸上还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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