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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下了半刻钟的暴雨,第二日也没有放晴,奉阳就仿佛迎来了真正的雨季。
付卿书今日被老庄王喊上府吃饭,她还故意把木楠子一块儿带上了。老庄王虽然因为木楠子一副游方道人的打扮而对他不喜,碍于付卿书的面子,也没有给他难堪,只是不怎么搭理。
“早晨叔公趁着没下雨,去城外钓了条桂花鱼,亲手洗干净拿酱醋混着黄酒闷了,待会儿上了桌,你可要多吃些。”
老庄王向来把付卿书当做亲孙女多加爱护,又说了几句闲话,在花厅入座后,凳子还没扶稳,远方的天空就划过一道闪电。
惊雷阵阵。
夏天的雨往往伴着风雷,有道是:风驱急雨洒高城,云压轻雷殷地声。这狂风大作,不说别的影响,光园子里娇嫩的花花草草就遭受不住。
老庄王不是爱好奢靡女色之人,平日在家也就靠这些花草打发时日。他还曾给自己取了个雅号,名作执香老叟,来由就是那一年他亲手培植出来的兰花,被选做了奉阳花神。
他瞧着今日天气不好,早上出门前就吩咐奴仆一定要尽快把园子里的花搬进去。如今瞧这阵势,今天一场淋漓暴雨是落不干净的,他不免又担心起了院落中那些栽死了的花树。
眼看着风雨欲来,老庄王也没心思吃饭了,赶忙叫来人抢救种在园子的花神们。
“刘全,刘全,快叫些人来往西北角的昙花那儿搭个棚!”
木楠子看着老庄王站在门口,中气十足地使唤人,不由得一笑,小声同旁边的付卿书说:“王爷有高寿之相。”
付卿书吹了吹手里捧的热茶,点头说:“我此生所求,也就这一桩了。”
说话间,外头一阵稀里哗啦地开始下起了雨。
付卿书侧坐着,扒着窗柩看着外头发愣。
眼前着盛开得正好的紫薇花被豆大的雨点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若非王府的奴仆及时往它上头支了块油布,怕不是逃不过断枝的下场。
“其实这样做,有违天和。”木楠子觉得,万物自然。虽然老庄王护花的行为出于爱心,可到底违了自然。
付卿书嘴角含着一抹笑,“大哥,你不觉得,我于叔公,就像这园子里的花一样吗?”
有这样一个长辈看护,她是幸福的。
老庄王进来时,抖了抖身上的水雾。他顺着付卿书的目光望过去,走过来时说:“这是紫薇,又叫百日红,好看吧?”
付卿书收回目光,给他摆好碗筷,“人都说,花无百日红,它倒是让人稀罕。”
老庄王喝了口热茶暖身子,“你从小就野,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今日怎么还夸起来了?”
“好看当然要夸。”付卿书笑嘻嘻地说:“孩儿本来就是个俗人嘛。”
老庄王顿时来了兴趣,“你别说,别的我教不了你,可这莳花弄草的功夫,在奉阳,就没人赶在你叔公面前称第一。”
他瞧着付卿书心情不错,又借着机会说:“要不,你找个人嫁了,也别做官了,安心陪着叔公……
“嗯”付卿书一脸嫌弃,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嫁人呢。我又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嫁?”
木楠子听得“喜欢”二字,望了她一眼。
“而且我要当官儿,我还得为民请命呢。”
听得她这么一句,老庄王冷笑一声,哼哼唧唧地说:“为民请命?屁。你做官就是去给皇帝当棋子的。”
他越想越气,又因为怕激到付卿书而不愿发脾气,只好举起筷子放在嘴里咬着,含糊道:“就说昨日那事儿,你开什么口?他后宫身边只有一个服侍的人,还是个外人,这种情况下开选秀充盈后宫,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你什么事儿啊,犯得着你上赶着去出这个头?”
付卿书被训得焉头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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