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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是一个道理。孰是孰非,怕是还轮不到曹卿空口评断吧?”
坐在另一边的左史曹庆眼看着要起身帮忙说话,坐在季长芳身后的曹钦赶紧抡起一个纸团砸在曹舒头上。
曹舒打开纸团,只见上头写着噤声二字。
曹钦要他闭嘴。
曹舒低下头时,满腹委屈。
季长芳回头瞪着曹钦,哼了一声。
曹舒不说话了,季长芳也没有追着计较。她还觉得他们无理取闹呢。
她继续伏案批文,这一批,就是半夜。
连曹钦都在打哈欠,隐隐撑不住了。
季长芳撂下笔,把批好的奏疏丢给换了不知几茬的值班太监。
“没了吧?”
“禀殿下,该阅的,您都已经批完了。”
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季长芳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叫来人,打道回问章宫。
元福落当时都依着矮塌睡着了,她的婢女笙歌一听到连溪客传来消息,立马进屋把元福落喊了起来。
院子里当时有半刻钟的人仰马翻。
季长芳来时,元福落桌上的菜都热了一新。
待通了礼,季长芳也没多言,坐上桌就开始吃饭。
之前用的那些垫肚子的点心,是真的不经饿。
元福落见她饿狠了,也没有急着多言,起身一直给她布菜,贤惠地伺候着。
她开口说话时,还带着两分心疼:“殿下没有用晚膳吗?就算再忙,一日三餐也不能耽搁啊。”
“今天事情多,孤心里惦记着,就随便吃了两口。如今想来,是有些因噎废食。”
季长芳想起刚才自己坐下时第一口的狼吞虎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拍了拍元福落的手说:“梓童不用担心,明日就没那么忙了。”
元福落见季长芳神色不再严肃,也轻松不少。
自从脸上添了块疤,季长芳的模样就增添了几分冷硬,令人望而生怯。
她见季长芳放慢进食的速度,喝起了汤,便放心地提着裙子在她旁边坐下:“妾身今日请殿下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季长芳望着她问:“她们说什么了?”
元福落勉强笑道:“不外乎选秀之事。”
季长芳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孤不会选秀。孤没钱选秀。孤连登基,户部都不肯划钱,何况是娶老婆?”
“殿下”元福落娇嗔地眨了眨眼,说道:“您这样,让臣妾怎么回嘛。”
“该怎么回就怎么回。”季长芳想了想说:“最好,你不搭理他们。”
元福落不耻下问:“怎么个不搭理法?”
季长芳揶揄道:“你不是一心求道吗?你从今日起,闭关修炼,这样他们不就烦不到你了?”
元福落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一时羞得说不出话。
“殿下,您……”
“梓童莫急。”季长芳也不愿把人惹恼了。在元福落低头前,她说出自个儿心里的安排:“人,你照见便是。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应的。待会儿你把跟你提过这事儿的人的名字写下来,交给孤。孤明日找人收拾她们。”
元福落听她说得底气十足,一时来了兴致,“殿下要怎么做,可否能告知臣妾?”
季长芳挑了挑眉,“朝堂上的事儿。借刀伤人,你要听吗?”
这就是她不能碰的东西了。
元福落低头一笑,也不说话了。她起身,给季长芳倒酒。
季长芳很喜欢她这幅识趣的样子。
几杯酒下肚,吃饱喝足,季长芳出门时,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
今天也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付卿书照常进宫待命。
她在经过一个假山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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