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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
曹钦动了动,抿着嘴把塞在袖中,在家就写好的纸条拿了出来。
他抬头把纸条递给季长芳,季长芳接时看了他一眼,还皱着眉说他:“你早上出门可有照过镜子?几日不见,你一个在家休息的人,怎地比孤还要憔悴?”
说完她低头,单手将折了四叠的纸条打开,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
殿下恕罪,臣实在无颜面见殿下。
季长芳慌了下神,知道他是在说离巧的事。
这事儿想来就不由得心生惆怅,她开口前还叹了口气,“你既觉得有过,为何不开口回话?难道是羞于承认?”
曹钦咬着牙,含泪叩头。
并非如此。
新来的两个曹家小子尚未摸清季长芳的脾气,生怕他因曹钦无状而恼怒,那个眉上有痣的左史曹庆上前一步说:
“回殿下,二叔自认前些日子犯了忌讳,这几日又逢国丧,便一直在家中跪拜神佛,给先帝念经,顺便超度故人。拜佛是能养心的,只是二叔心中有一口郁气,生出了心病,才日渐消瘦。监修大人不忍见二叔如此糟蹋自己,又见他是真心向佛,便引荐他去见了城外葫芦庙中的住持。二叔跟着老和尚参了半日禅,也没见病好,只是回来后就递了个纸条说要开始修行闭口禅。”
季长芳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闭口禅为何。
所谓闭口,意为减少口业,消罪免灾,减少自己的罪业。佛教认为,人世天注定,为人者,无语何来罪业?所谓是开口即罪,闭口禅正是己身开口到极点,心亦有所悟,方行闭口禅,闭之人口,方得大果。
曹钦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乱说话,所以害了离巧性命。
他自那日后,日日心悸,夜夜噩梦,明明活在世间,却如同身处地狱之中。
他要不是还想着赎罪,身子早就被心里的愧疚悔恨拖垮了。
那日他去见老和尚,听得其说:“口乃心之门户”。所谓口闭心沉。此处一静,万物皆景;此口一闭,万籁皆胜;此心一沉,万象可爱。
修行闭口禅,不仅能让他以后不能害人,还能使自己得到超脱。曹钦当时就决定把闭口禅当成自己这个落水之人抓住的,能依着活命的稻草。
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开口说话了。只希望离巧姑娘在天有灵,知此事后能得到安息。
季长芳把纸条夹着把玩,此时她怕是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可惜了,你身处内宫之中,怕是得不到这场修行的真果。”
曹钦稍顿,拿出墨盒中的纸笔快速写了张纸条递给季长芳:
只要给臣一个多思少错的方法便罢。
季长芳看了一眼,只笑。
曹钦的第三张纸条马上随之而来:
殿下恨臣吗?
季长芳挑了挑眉,玩儿似的把刚才接了的纸条揉成团弓起手指弹进他怀里:“这件事,跟你无甚关系,你甭自作多情。”
曹钦把纸条捡了,又写道:
您已经放下了?
季长芳朝他呲了龇牙,“你觉得呢?”
看起来并没有,怕是心里还恨得紧吧。
曹钦还要写,季长芳在那儿拿袖子掩着打哈欠,“孤看你这闭口禅没什么修炼的必要,就算不能说话了,你这健笔如飞的,话看起来比以前还更多了。”
有吗?
看来他的定力还是不够。
曹钦连忙把墨盒合上,开始默念清心咒。
他要如何,季长芳也懒得管他。甚至还觉得这人不能说话了挺好的,免得一天到晚像个苍蝇似的在她耳边晃。
再瞅了一眼看起来也不像话少的左右史,季长芳撇了撇嘴。
曹家的人怎么都是话多的?她该在史馆把人送来前提几个要求的。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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