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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两只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搭着。
翘威带着一个掌着灯的宫女过来,蹲在床边小声道:“殿下,把头发散开再睡吧。”
季长芳“唔”了一声,再眨了两下眼睛,等翘威都坐到床上了,她才撑着胳膊起身。
“有件事孤想问你。”
翘威让小宫女把灯抬高些,起身单腿靠在床沿,“您是想问今天展护卫说的话?”
季长芳挑了挑眉,“虽说孤今日答应他了,可还是忍不住地好奇。”
翘威麻利地把她的头发解开,又拿齿密的梳子梳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翘威又想起今日展正心说这话时有朝他看了一眼,这已到嘴边的话愣是拐了个弯,“就是遇见了一位姑娘,面孔生得紧,展大人也没有同奴婢介绍。按奴婢自己猜想,展大人也到年纪了,估计是在想成亲的事罢。今日他同殿下卖关子,怕是突然羞了,不知道该怎么同殿下禀告。”
季长芳不疑有他,把这话信了一半,还笑着追问:“那姑娘可长得好看?”
翘威把季长芳的掉发摘了拽在手心里,跟着宫女一起陪笑道:“奴婢怎么好去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瞧呢?”
季长芳点了点头,“也是。”说完她又补充道:“能够入得了正心的眼,就算相貌不出众,品行定然上佳,有说不出来的好。孤冒冒然只抓着相貌问,属实下流。”
“您不也是关心展大人?”翘威一笑,把落发一起交给打下手的小宫女,然后把季长芳的头发拢成一束系好,服侍她躺下。
期间,小宫女乖觉地退了出去。
翘威取下金钩,眼看着又要把帐子放下。季长芳实在没有困意,便轻轻拍了拍床板,“你留会儿,孤有些话想同你说。”
翘威马上在脚踏上坐下,“殿下,您今日实在是劳神……”
“午时眯了会儿,现在倒还好。”季长芳侧头,看着他说:“刚才的话是孤主动问的,孤为主,你为仆,你拒绝不了,因此你没必要在此事上觉得有愧于正心。孤出尔反尔,孤才是小人。”
翘威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季长芳抬手阻止。
这事儿就此掀过,她还有第二句话要问。
“你今日上街,百姓情况都如何?”
翘威回忆了一下,把今日在楼外楼的所见所闻添了半分色彩道来:“百姓都为先帝大行而悲痛,却并未因此慌乱。奉阳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皇帝大行,百姓需跪地半日,当天城中也不得起烟火。奴婢出宫时,正是遇见百姓行此大仪。彼者都在恭送先帝,心里又在期待着新皇。”
“你怎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季长芳一笑,又马上把脸上的笑容收住,“翘威,你现在腹中有了文墨,奉承话也是越说越好听了。”
翘威连忙伏地跪下,着急地说:“奴婢有今日全靠殿下费心栽培,奴婢不敢对殿下不敬。”
“孤也不是要责备你什么,无需慌张。只是想着日后可能满耳都是敷衍的漂亮话,难免伤感。”季长芳别过头不去看他,反手把右臂枕在颈后:“咱们说点别的吧。就说你之前的事?”
翘威本来放下的心,又因为这个揪了起来。
“奴婢以前……”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翘威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口气。
季长芳以为是自己问得太突然,便拍了拍他的手,“不想说就说孤的吧。不过孤的那点破事儿你应该也知道。孤啊,从小爹不疼娘不不容易长大了,结果还因为撞破兄长好事所以遭到污蔑,被父皇故意贬去清河。”
她生在公侯世家,自小被金奴玉婢环绕着长大。作为秋家大娘子,她本可轻易摘得世间一切,却在十二岁那年,家破人亡。关于未来的梦想,也成了抓不住的泡影。
之后,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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