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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季祎死前对赵家的报复?
好个季祎,好个季长芳!不愧是皇帝,有骨气!
赵勐当时只想仰头大笑:这对父子,真真以为他赵家当成案板上的肉,可以任其为所欲为不成?
承受着这般屈辱,赵勐一巴掌排在栏杆上,喘气如牛,一时半刻怕是冷静不下来。.
他身后,还有个老太监虎视眈眈看着:“赵尚书可休息完了?”
赵勐没有哪一刻这么讨厌过后宫的阉人!
秋明几眼看着他居然被人盯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可难做的事,她不想招惹他,偏偏又要从他身边过。她回头和容澈交换了个眼神,二人默契的绕路避祸。
容澈转身时注意到赵勐望过来,便带着礼性朝他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赵勐看着绕路的秋明几,有一瞬间的呆愣:怎么回事,这秋家的恶婆娘,今日居然怂了?
他还想着,等秋明几过来就同她说道说道呢。
秋明几没工夫揣度赵勐的心思。她和容澈如今眉头中竟是散不去的忧愁。他二人实在是没有想到,季长芳居然还未登基就开始借着由头朝赵家生事。
在他们看来,这是非常不理智的。
现在得罪赵家,能落得什么好?
秋明几和容澈一前一后上了正殿的台阶,立马就上来了两个内侍为他们脱鞋。进去换上布鞋,又来了两个太监给他们领路。
今天更出乎他们意料的还在后头。秋明几躬着身子方上前在自己的位置跪好,就听到季长芳带了半分讥讽半分风凉的话:“您老人家又有多高贵,连为我父皇掉滴眼泪都不肯了?”
秋明几一转头,发现承受了此等罪责的人竟是玉珉。
玉珉一张老脸上满是尴尬,只解释说:“殿下,老臣万万没有此意啊。”
季长芳不理他,转过头只扶着供给季祎深眠的水晶棺大哭。
殿中其他人噤若寒蝉,只是不是从嘴里溢出两声呜咽。
秋明几看着季长芳的背影,觉得她比昨日又换了一个人。
容澈的地位较低,位置也稍微排后。他是隐忍不发的性子,跪好了也不说话,却偷偷的把周围官员的窃窃私语记在心里。
“当初就说十二皇子殿下不是位仁君,你出去看看李郎中如今的模样……”
“这事儿要我说,是李郎中不对。他若没起懈怠之心,便不会遭这祸。”
“以前也不是没摆歪过,些许差距,又碍着什么了?”
“所以说一朝天子一朝规矩啊。放在先帝看来觉得无所谓的东西,新帝就要跟你死磕,你能怎么样呢?而且这事儿,就算新帝折腾人,那也是占理的,他因为自己先帝葬礼的仪制生气,又有何不可?这事儿放到哪里说都是理所应当啊。”
“我只觉得以后大概苦了。这位新帝是个暴戾乖张的性子,方才不顾情面,连自己的外祖父都破口大骂,又何况你我?”
“我倒是觉得会好些。我做了这么多年官,是真没摸清先帝的脾性。但这位新帝,只要差事办的好,让他挑不出来刺,他也不会说什么。你没瞧见方才那几个挨骂的,都是对先帝的崩逝面上无所谓太明显的,再是态度不够恭敬的,然后是差事没办好的吗?”
这官员话音刚落,季长芳又在前头骂人了。
这回她发作的,是刚从外头赶来的二皇子季扉,“怎么,现在才想起你老子了?”
容澈听着她的喊声闭了闭眼,他想不清楚季长芳为何此刻要用一张刻薄的嘴到处伤人。
后来赵勐回来,因为他情绪没收好,又在外头待太久,更是遭了季长芳一通收拾。
什么“狡猾角色”,“巴不得先帝早死”,“赵国第一大佞臣”之类的,通通往他身上砸,砸得史官看他都变了眼色,砸得他站都站不住,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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