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童宪心中震动,忙作揖道:“二位大人辛苦了。”
“好说。”司礼监太监往旁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只有有件事,需要给童太监你说一声。咱们挑了三十来个人过来,那么殉葬的奴婢,就少了那么三十几个。现在阖宫人都清得差不多了,咱家想从这问章宫里拿三十余人出去,你看可使得?”
这是找借口想清问章宫的臭虫了。
这是好事,童宪当然不无不可,“两位大人稍待,咱得先派人去知会太子妃。”
司礼监太监点了点头,“当然,这是礼数嘛。”
高楼上,丧钟依旧长鸣。
今日,整个奉阳城的百姓大气也不敢出。
约摸卯时三刻,从奉阳宫大门的朱雀门中跑出来一匹快马。
有个背着小旗的小将举着一只金箭从朱雀街打马而过:“皇帝驾崩,今日奉阳城百姓不得开火,不得嫁娶,不得奏乐,不得出门,不得高声谈笑,不得穿红戴绿……”
不多时,就有户部和礼部的官衙中,尚书侍郎之下的官员鱼贯而出,从朱雀街第一户起,往后头的屋檐上挂白绫。
半刻后,又有一个背着小旗的小将从朱雀门跑出。
国丧仪制很快就布到了秋家大门处。
出来接人见礼的容澈看着雪白无洁的白绫上了房梁,随着风飘呀飘呀,就像是在给季祎招魂。
盛夏天热,容澈等白绫挂完,还请他们进屋喝了碗冷饮。
倒是有这么个人,对他们家花厅桌上放着的那盆将死的杜鹃花表示稀奇,“下官还以为秋府的杜鹃花是常开不败的呢。”
容澈只是看着那花笑了笑。
昨日季长芳走时随手搁在这儿,容澈便也让家里的仆人没去收。只能这花彻底枯死,再埋进坟冢里。
是时候把玉书言和秋静淞的骨灰从玉家那里要回来了。
送走礼部的官员,容澈心系秋明几,不敢耽搁片刻,直往她寝室而去。
方进门,他就看到秋明几穿戴一新从妆台前站了起来。
容澈忙问:“你怎么起来了?”
秋明几看着在旁坐着的弥元道:“兄长说,我大概不是中了毒。”
不然也不会昨夜连夜请了太医来看,太医都查不出来了。
容澈知道弥元是有本事的,立马也跟着望过去,“那大兄是觉得……”
弥元低头惨笑道:“你还记得鸿明六年,我为了扳倒牛家,想的那个损招吗?”
容澈心头一震,“您是说,这是蛊……”
弥元有些羞恼地扶住额头,“报应罢了。”
秋明几却坦然道:“那件事,是我去做的。报应到我身上,也是理所应当。”
“什么报应不报应……”容澈咬住一口白牙,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秋明几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必介怀,我没什么不舒服的。那酒,新帝也喝了快去换衣服吧。不说皇帝驾崩咱们按理需要进宫哭灵,齐皇后可是咱们得亲家老母,咱们也得为了儿媳妇去拜拜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解决了心事!以后晚上都有空啦hhhh为了庆祝,晚上再来一章。各位比心心。下章开新篇作茧篇。鞠躬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0276992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freddie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