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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婧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不是高贵的灵仙大人吗?这些事,你不该早就料到?”
“你……”阿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只想,这这日子自己有没有得罪她,怎么就被当做仇人看了?
碍于程旸在,阿季不好开口。倒是程婧干脆,像是十分信赖地靠在她身上,“我今晚要留在这里。”
程旸心里就算不愿,亦只能笑着答应,“好好好,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季看程婧转头不愿意看自己,也来了脾气,直接转身往里去了。
重霄馆中,他有他的神路走。等他气鼓鼓的到了方才来时同弥元学习的地方时,却不见了他人。
阿季正奇怪着,就看到青简鬼鬼祟祟地在隔角探脑袋。
阿季便直接问他:“弥元大人呢?”
青简扒拉着墙回答:“我估计去找皇帝了。”
阿季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都不同我说一声……”
“大概是……”青简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道:“殿下,您说皇帝是不是要死了?”
青简还把阿季当成被他兄弟害死的端宪太子。
阿季也不否认,直接不耐地转过了身,“孤哪里能知道?”
他是季长芳的灵仙,只知道季长芳如今心里难过得紧。
是真发生什么了吗?
还有父皇,父皇……
阿季止了口气,突然闷着头往外冲。
青简吓了一跳:“皇兄,您去哪儿?”
弥元不辞而别,也数无奈。
他那一刻,突然哀上心头。
这样做或许是有些乱规矩,但是他还是来了开泰殿。
不知是不是季祎下了口谕,属于皇帝的寝宫里,居然就只有一个太监在墙角服侍。
弥元带着一颗五味杂陈的心,停在季祎床前。
这个一度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皇帝,如今躺在床上,脸上除了化不开的病气外,竟还有几分暮气。
他几次欲张嘴,都无疾而终。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从何说起?
倒是季祎像是感觉到什么,睁开了眼睛。
他一眼看到弥元,当时还愣了些许时间。
等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直接朝弥元伸出了手:“正唐……”
“陛下。”弥元毫不犹豫地握住,半跪在床前的动作行如流水。
“你还愿意来见我。”季祎借着他的力量坐起来,半是悲苦半是高兴地笑道:“朕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今年冬天,咱们一起去外头看雪好不好?”
弥元笑着,一个“好”字出口,竟然哽咽。
他二人都知道这已是不可能了。
太晚了,太晚了……
季祎只看着他笑。
他嘴里一句句地喊着:“正唐,正唐,正唐……卢正唐!”
也不知喊了多少声,突然伸手抱住了弥元。
“这辈子,朕对不起你。你一生坦坦荡荡,为人做事,有前秦君子之风。皓月当空,作为赵国肱骨,保家卫国,只差去战场上走一遭。曾几何时,朕是那么欣赏你。但是朕为了做好皇帝,早已习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朕……朕后悔那样对你,但若是重来一次,朕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说完这些,他心里愈空,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正唐,你千万不要怪朕。朕……”
“我明白。”弥元一个人想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季祎将哭,他却笑了,“陛下,若说这世上能有一人知你心境,那人必定只能是我啊。又有谁,能比臣更了解你呢?”
季祎空落落的心,当时就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了起来。
他松手看着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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