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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这是贵不可言的皇帝命。
她不禁问道:“只要时辰生得好,就能做皇帝?”
“当然不。”季祎缓了口气,说:“但是有那个兆头,念想总是好的。朕当时很高兴,当时就想封他为太子,可后来朕想起了一件事情。”
“是什么?”
“朕初登基时,也是怀了雄心壮志,想做一位好皇帝的。朕当时觉得士族权势太盛,用几十万百姓的血汗来养育这上千个人太不符常理,便提出了几个伤害到士族,却对平民有益的改革方法。你应该能想到,这些想法在还未出世时,就被他们联合起来掐死在襁褓里。”
“那个时候,迫于族内的压力,连卢正唐都只能为了避嫌告假。没有了他,朕在朝堂上,孤立无援,还要面对士族的指责。孤那个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孤家寡人,明白为什么士族中,不包括皇族。”
“不是因为皇族有多高贵,而是他们已经联合起来,把程家排挤出去。程家做皇帝的,不能发表任何对他们不利的言论,不然那群言官的弹劾折子就能淹死你。”
“就像今天这样,他们为了让朕吃教训,害死了朕从小教养到大的大儿子,还有好些个朕看好的,十分有才华的寒门官员死于非命。朕就是从此事之后不再宠信任何官员,再在明面上同甘廉等疏远。你或许曾经怪过朕生而不教,可是你哪里明白,孩子就算再怎么教养,只要朕做错了事,就会变成别人的刀下肉。这种事发生得多了,朕还不如直接置之不理!”
季长芳毫不留情地说:“可这就是懦夫行为。”
季祎也知道,“朕只是别无他法。朕如今这一帮麒麟卫,也是踏了多少血肉才争取出来的。”
他转头看着季长芳道:“你哪里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忍。你是皇帝,你只有一个人,你一个人,难道你还要去跟那群士族拼命吗?”
“不。”季长芳已经从今天的事吃到了教训,她斩钉截铁的说:“你说的没错。不就是忍吗?孤就算做几年的窝囊皇帝又如何?若能徐徐图之,将什么赵门王门杀干净,孤心里才叫舒服!”
“不要对官员或许亲近。”
“是。”
“也不要没有亲近的官员。”
“是。”
“寒门得扶着,士族为了国家,暂时也不能倒。”
“孩儿明白。”
“你明白就好。”
季祎喘了口气,端起床边的水慢慢喝了,又躺下继续道:
“朕不敢对程茂林表示喜爱,便暗示玉珉教养。日久天长,朕后来看玉珉怎么看怎么奇怪,知道你母亲同朕闹翻后,朕才明白,玉珉是心开始大了。”
“初时,朕以为只要程茂林能撑得住,有个过强的外戚帮扶也没什么不好。可那孩子,从两岁起,就是个懦弱天真的性子,到三岁四岁五岁,没有一丁点变过。人说三岁看老,等他做了皇帝还懦弱天真,赵国不是完了?朕当时便敲打了玉珉,不让他接触程茂林。明面上不管孩子,暗地里嘱咐你父亲让他多加照顾。哪里知道,程茂林不是个读书的料,一篇三字经,学了半年,还背不通畅。”
“朕当时心里简直凉透了。”
季长芳摇头说:“但这并不是他的错。”qδ
“朕知道,可他是要做皇帝的啊!”季祎说:“朕当时心急如焚,谁知泰常后来又告诉朕,说卢正唐有反意,说他的孩子日后将会取代季氏江山。”
季长芳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你信了?”
季祎又望起了头顶的幔帐,“没错,朕信了。朕,后来的几年中,一直没有真的相信卢正唐,后来控制不住,还借着朝堂之争想除掉他……”
季长芳捂住半边脸,越想越觉得可笑:“你就是因为灵仙的判词,所以才弄得我家破人亡?你简直荒唐!”
季祎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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